人公认的常识。
秦正的养马方式又和世人有所不同,他按照需要,既配种少而精的纯种马,又配种产量高的杂交马,各取所需,提高效率。
除此之外,他还分别将不同的纯种马进行杂交,实验出不同用途的杂交马种。比如匈奴马同河曲马杂交,生出的马匹耐力惊人,用来运输物资最为妥当;再比如大宛马和哈萨克马杂交,生出的马匹脚力惊人,不逊纯种马,最适合填充骑兵……
这些,都是秦正在一路之上为项明介绍的情况。
项明虽然统帅骑兵天下无双,但却也没有想到养马还有诸多讲究,一路之上,收获颇丰。
所以说,秦正的骑兵能够形成不逊于匈奴的战斗力,也是有一定道理的,单看这套制度,就足以体现他与寻常人等的不同。
项明付出了一个在他《农典》之中排不上号的策略,却也从秦正口中得到了养殖战马的门门道道,算起来,双方都得到了好处,可以说是双赢。
“正是。”
那名士卒答道,只不过他的声音被母马的突然嘶鸣打断。
这匹母马已经没有继续站立的力量,在士卒的帮助下斜斜侧卧,四蹄想蹬却不敢蹬,唯恐伤到腹中的幼马。
它的腹部剧烈抖动,看得出来腹中的幼马拼命地想要出世,但可能由于个头,迟迟不能生产。
它痛苦的叫声愈发强烈,那声声嘶鸣,引得在场众人心中都颇为难受。
可他们只是看管马场的士卒,不是接生的稳婆,配种马场每年因为难产而死去的马匹有十数匹,有很多情况下是一尸两命,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,虽然心中可能还保有一丝不忍,但还是面色木然没有上前,生怕被发狂的母马踢伤。
很快,母马的叫声便微弱了下来,腹中的幼马也渐渐没有了动静,两条生命正在飞速流逝。
项明静静地看着母马,对方也用逐渐无神的双眼紧盯着他,轻声嘶鸣,仿佛在请求什么。
它的眼中,光芒正在不断消散。
蓦然,一滴晶莹如华的泪珠自眼畔滑落,落在地上,也滴到了项明眼中。
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古岁月,从这滴泪中,看到当年那匹黑色龙驹。
那和乌骓掉头前划过的泪水一模一样。
此前,无论是西楚霸王还是后世凡生,他都不相信命运的存在,但自从穿越以来,所发生的一切种种历历在目,也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此刻,更是加深了他对于命运的理解。
这匹母马原本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,此刻却在他眼中倒下,这是否是命运的无聊安排?
他不知道这匹母马是否是重生的乌骓,是也好,不是也罢,它的生命即将终结,一切都将没有意义。
不,还有一件事让它心心念念,便是它宁愿忍受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