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牛,从他的口中传来;身上汉甲更是湿透,可谓汗如雨下。他的脸上更是写满了疲惫,动作虽依旧猛烈,但已经开始迟缓了下来。
更加不走运的是,杨林在作战中不自觉地冲杀,已经深入了敌军阵型,面临的敌人越来越多,也与身旁的护卫脱离了联系。
杨林显然也意识到了此上两点,但他却显得毫不在意,或许他已经心有死志,或许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杀出重围,至于他心中到底作何想法,只有杨林自己才能知晓。
但是,他的出色表现,给他带来的并非是功名利禄,而是如同噩梦一般恐怖。
鲜卑人自然也非是散兵游勇,他们大军在此,自然也需要有一名主将,此人并未加入战场,而是远远地站在高处观察情势,自然目睹了鲜卑大军从势如破竹到微微受挫的全部过程。
而杨林的表现,也被对方看在眼中。
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此前,他并未参加战斗,并非是消极作战,而是没有看到敌军中有值得自己出手之人。
直到他看到杨林。
敌将虽是一名老将,但作战勇武,一对虬龙棍使得异常熟练,从这些隐隐能够看出对方年轻时的强悍。
这也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几分可惜。
若是对方仍在壮年,还可以同自己往来数十招,现在,只不过能让自己勉强不那么无聊罢了。
“驾!”
他双脚一磕马腹,胯下战马便飞速向战场而来。
宛若刮起一道明黄色的狂风,转眼之间便冲到了鲜卑阵势面前。
来到自家阵前,他不但没有控制马速,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向杨林。
众鲜卑士兵仿佛习惯了自家将军的风格,在察觉到对方来到之后纷纷让路躲避,哪怕暂时放弃进攻敌军,也不能阻挡了主将的路。
毕竟这位可不在乎你是否是自己族人,一旦有人挡在他的面前,他会直接将此人挑飞,达到眼不见心不烦的效果。
没有人愿意被这位顺手挑飞摔个半死不活,于是纷纷停止了进攻,让出一条路来。
短暂的停战让几乎杀红眼睛的杨林微微一愣,同时疲劳的身体也得以喘息,一股劳累感涌来,让他双眼有些朦胧。
他只看到,似乎有一人策马来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但对方并没有着急进攻,而是停在了距离他数丈开外的地方,似乎在打量自己。
于是,杨林也随即观察起对方。
敌将身长八尺有余,虎背熊腰,豹目浓眉,单看面相,便有猛将之风。
在看其周身上下,金光闪闪。头顶双凤金盔,其上凤纹雕刻得栩栩如生。身穿一件锁子黄金甲,脚踏一双金靴。
就连胯下战马,都是一匹黄花马,皮毛如同绸缎一般,在阳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