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察觉到的真相。
除非将那剑意消磨殆尽,不然的话,杜辰这辈子都别想睁开眼睛,从蒲团上站起。
他毫不怀疑,此刻,一旦强行睁眼,那剑意必然会直入眉心,瞬间将自己的识海绞成烂泥。
于是,杜辰静心凝神,于视线中,开始仔细观察那把剑。
起初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,只觉得那剑虽然威压骇人气机强大,然而只是悬浮在远处,并无任何出奇之处。
一年之后,他渐渐发现,那剑虽然悬浮,不过其剑身的急速震颤,似是蕴含某种规律,只是,具体是什么规律,却很难琢磨出来。
两年之后,杜辰的神色日益凝重起来,因为他意识到,那把剑并不仅仅只是以某种规律在震颤,而是化宏观于微观,似是在演绎一套剑法。
三年之后,杜辰认为自己之前的所有想法都错了,那不是一把剑,而是一个人,只是那人不知何故化为了剑的模样,他也不是在震颤,而是在衍剑。
四年后,杜辰扶额叹息,错了,又错了!
那不是人,还是一把剑,剑身仍在震颤,不过却不是一套剑法,而是无数套剑法。
五年后。
杜辰只感觉自己眼之所见,视线之中,天上地下,全部都是人……
六年后。
人没了,剑也没了,什么都没了,只有威压和气机仍在。
七年后。
杜辰突然笑了,大笑中,他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把剑,也是一个人。
只不过,那人拿着那把剑,在漫长的时光里,在无数的战斗中,面对各种各样的对手,他一次又一次的挥剑。
那是一套剑法,不过,却只有一剑!
“有趣。”
杜辰感觉自己心中说不出的舒畅,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快。
那一剑,已经深深刻在了他脑中,仿佛只要此刻爪中有一把剑,他便能随意挥出。
他觉得,现在的自己面对七年前的自己,如果可以跨越时空交手的话。
那么,只需一剑。
一剑之下,既分高下,也分生死。
七年光阴,他的境界没有任何提升,仍然是婴变二段。
但是,实力却已然判若云泥。
这时,杜辰才突然想起自己那遁走的元婴。
他感应了一下,发现元婴在二层,于是,便朝楼梯走去。
不多时,他来到了第二层那蒲团之前。
心念一动,那小小元婴便旋即飞起,直接钻入了口中。
元婴入体,还未来得及坐下,杜辰便是一愣。
突然之间,他的身体轰鸣起来。
他赶忙盘膝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