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写支票。那次活动捐了一千七百美元。
后来妻子女儿也跟着出国,一次,捐完了发现还不够酒水钱。那时北岛女儿幼小,却懂得不好意思,说爸爸你净给我丢脸,我每次一跟你出门,你都跟别人要钱......
这些北岛当然不会在信中给夏红军说,而是他来这时代之前在网上看到的。
所以寄回来500美元,北岛不知道又想了多少办法。
但这些话,是不能说的。
第二天,夏红军宾馆里见到了唐瑞兵,一个瘦瘦的腼腆少年,见到了夏红军他们很是拘谨,一口一个老师搞得夏红军有些不好意思。
自己成了别人的老师?
于是开玩笑说我也只比你大六七岁,你叫我老师显得我多老似的。叫我红军哥或者夏红军得了。
又详细问他学习情况,说有啥上学有啥困难可以直接给他写信或者打电话就行。
这是个好苗子要重点培养。
或许将来诗坛上多一些唐瑞兵这样的诗人,就少一些浅浅之类的人。
让夏红军感到诧异的是,汪国真竟然也来了!
穿着白色短袖,带着一副眼镜,脸上总是浮现着谦和的笑容。
汪国真那首《永恒的心》最后获得了三等奖,他的诗歌在他们评委会内部争议很大,就是获奖公布在《星星》诗歌上,根据读者来信反应,提出批评的居多。
很明显,和获奖的其余诗歌相比意境比较浅显,但他的有点也显而易见:通俗易懂,而且有一定的哲理,很容易引起年轻读者的共鸣。
“我真没想到,我的这首诗竟然也会获奖。”在吃饭的时候,汪国真喝了点酒,颇为感慨。
“不瞒你说,如果北岛、顾城、芒克他们在,我根本不敢拿来怕他们笑话我。”
“但是,我真的很喜欢诗,虽然我写的比不上北岛他们,但是我认真在写,比他们乱七八糟的所谓诗歌要强点吧?”
夏红军听了频频点头。
“对了,我的诗集《年轻的潮》也出版了。”汪国真兴奋说道。
“恭喜,恭喜。”夏红军连胜恭贺。
汪国真的时代就要到来了。
这对于中国诗歌到底是好是坏?
直到若干年后诗歌界也没个定论,但是诗歌所呈现出三个精神维度:青春、励志、温暖。无疑是具有积极意义的。
诗歌交流会在成都热热闹闹的进行,让夏红军遗憾的是86年那批成都诗人除了万夏参加以外,其余全部集体缺席。
夏红军还特意找到尚仲敏的公司,店员告诉他四天前老板出差去了深圳。
四天前?
不就是自己刚来成都那天吗?
自己来了,他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