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更危险的还在后面!”
只听她脚下爆发一道炸裂之声,整个人崩弹而出,顷刻就来到钟意浓的面前。
但她显然低估了钟意浓的实力。
尽管钟意浓起步很晚,但她在武道上极具天赋,以《无欢功》为底,兼容了许多钟家武技,实力上也非同小可。
从容的一转腰身,便轻而易举避开匕首,紧跟着,她身后的陈列架上,传来一声刺破声。
一个青花瓷瓶,被刺了个对穿。
陶瓷制品都格外娇贵,看守觉姆能一匕将其刺穿,而不是刺成破碎,可见这一刺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。
“这可是玄灭上师的藏品,看来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钟意浓轻盈的跳到两米之外,微躬着身子嗤笑开口。
看守觉姆的脸色顿时阴沉如水。
不过,她很快就想出对策,勾唇冷笑:“本来还想留你一命,好让师父审讯拷问,但现在,只能把你杀了灭口了!”
只要人一死,不就可以把弄坏藏品的罪过,转嫁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了?!
怀着这个念头,看守觉姆果断用出全力。
比起刚才,速度快了不止一倍。
钟意浓黛眉锁紧。
面对这层层叠叠的压力,一时间,她竟无力回击,只有不断游走躲闪,寻找着反杀的机会。
她很清楚,自己的修为不如对方,必须出奇才能制胜!
不知不觉间,她可以后退的空间就被压缩到极致,再退几米,就是那台满是瓦罐的陈列架了。
等等,那些瓦罐!
钟意浓计算着她与陈列架的距离,四步之后,左手下意识向后一抓。
但她抓起的不是瓦罐,而是一个小巧的玉瓶。
此时也顾不上许多,抄起玉瓶,便砸向那守护觉姆的面门。
一个青花瓷瓶,都让守护觉姆对她动了杀心,如果是这台陈列架上的东西,肯定能给守护觉姆带来更大的压力。
果不其然,看到玉瓶迎面砸来,守护觉姆的动作都发生了迟滞。
巧的是,玉瓶的塞子并不算紧,里面又是液体,瓶塞剥离的瞬间,液体便倾洒出来。
接近大半都拍在了守护觉姆的脸上。
“你疯了!”
守护觉姆脚步停住,感受到满脸的湿润后,歇斯底里大喊起来,“这可是师父精心研制的新药,只一瓶就价值万两黄金,你,你竟然……”
话说一半,她突然扼住喉咙,似乎陷入到一股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钟意浓瞄准机会,果断出击。
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,守护觉姆的四肢筋脉,俱都在这一时刻断裂。
奇异的是,鲜血竟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