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“太张狂了!”
周旁围观的氏族见秦麟如此,不由摇着头说道。
“就是啊,张狂也该有个限度,秦麟是狂到了无知的地步,且不说金宗,今日秦州主的士兵,就足够让他有来无回,而他居然还一味的耍狂气。”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秦麟还是太年轻,不知度量世事,也难怪他之前会不知轻重的杀害两名金宗弟子,活该现在被金宗讨伐。”
围观氏族对秦麟可谓是没有半点好感。
即便其中有不少长老级别的人物对秦麟的修武天赋赞许有加,可秦麟的狂,确实让他们不舒服。
尤其是在此时,明明已经被秦氏五千士兵包围成了瓮中之鳖,还不知收敛的继续嚣张,让这些长老们更觉秦麟是不知死活。
然而,这些氏族子弟也好,长老也罢,他们是不知此一刻,刘宇的内心如何思索。
秦麟确实狂,但狂的一点也没过分。
这一点,从刘宇隐隐变换的脸色中能看出几分。
刘宇自诩自己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城府,可此下,他还是感受到了内心愤怒所带来的难受感。
因为他真的觉得,秦麟不过就是蝼蚁。
整个昌州在金宗眼里,都不过是蝼蚁。
可就是这么一只蝼蚁,居然敢这般嚣张,实在让人看着就发恨。
刘宇很想立即出手,让秦麟见识见识金宗强大的实力,可他还是忍住了――高贵的金宗弟子,何必亲自出手碾杀一只蝼蚁?
这不是自我贬低身份吗?
刘宇将眼眸瞥向秦白罗,不用言语,秦白罗也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可没等秦白罗再向五千名士兵发出进攻的命令,秦麟却已在法场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,刘宇啊刘宇,亏你坐在最上位子,还摆出一副傲视群雄的架势,可结果呢?结果你在你看不起的昌州地界上,要依仗你看不起的秦氏的势力才能除掉我,哈哈……”
秦麟精准的察觉到刘宇看向秦白罗的眼眸。
他继续嘲讽:“你们可真无耻,一面看不起昌州的势力,一面又要依仗昌州的势力,你们金宗要是真有本事,那就展现出来给我看看啊,哈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刘宇的眉头已是紧缩起来,猛然的大爆发武气。
迫人的武王之境,顿时令全场所有人心中滋生惊恐。
同样是武王,刘宇的武王比起樱花镜的武王,更加让人恐惧。
因为他一直保持着平淡的神情,可此下他猛然的爆发,这说明他愤怒了!
金宗的弟子在昌州地界上愤怒,这无疑会让昌州人产生不敢设想后果的恐惧。
但同时,昌州人又感到痛快。
因为刘宇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