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知道这么规矩。
阮金继续:“你莫要怪大伯我无情,今日大伯就把狠话撂在这里给你,坦然你一意孤行,不经家族会议就擅自决定把通行证借给秦麟,那你这个家主之位必然坐不稳,必然不能服众”
“”
听得这话,阮杰更加不敢言语。
他知道此事的严重性。
即便秦麟对他有恩,可阮金的话也丝毫没有夸张。
通行证来之不易,要是擅自外借,家族内部必起巨大纷争,甚至会直接分裂。
阮杰彻底没有主意,不由间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五叔。
五叔暗暗无奈。
他有心想替阮杰说话,却无话可说。
阮金算是掐住了命门。
作为商贾家族,任何事情都应经过议会共同决策,慎重执行。
如果阮杰违背这一点,那确实没有资格做家主之位。
“哎”
五叔叹息。
阮金得意一笑,走上前,来到五叔的面前:“老五,商议通行证乃是我嫡系正统的事情,你是不是该回避”
“额,是,我回避。”
五叔无法。
规矩上如此,他不能违抗,只得带着满心的不安,低头缓缓退出大厅。
这下,阮杰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阮金这一局算的精明,先否定阮杰之前答应秦麟的承诺,再剥夺阮杰对通行证的支配权,最后将阮杰最大的精神依靠兼智囊赶走。
阮金料定,如此一来,阮杰这个“家主”便不再有任何的意义。
小屁孩,总归就只是一个小屁孩
啪啪啪――
正在阮金得意万分时,大厅内响起来掌声。
秦麟在鼓掌,为阮金三言两语就把阮杰欺负的体无完肤而鼓掌。
“厉害,不愧是阮氏一族的大主事。”
秦麟夸奖道。
阮金发白的胡须之下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秦公子,你也该回避了,我们几个老头子要跟小杰家主好好商量商量是否要将通行证借给你,在决议出来之前,请你离开。”
阮金最后一步棋,就是要把秦麟赶走。
“我可不能走。”
秦麟摇摇头,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。
阮金见此,暗暗诡笑。
心道,“你不走最好,你不走,我们没法进行议会,你就甭想拿到通行证”
阮金对自己算计下的局面很是满意。
然,秦麟紧跟着的一句话,让阮金顿时面色难堪。
只听秦麟平淡道:“你们阮氏的规矩与我何干我凭什么要走我一个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