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说得好”
乔兴露出喜悦,心间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。
此时,一道清脆的哭声响起。
众人转过视线,只看玉儿满脸泪水,跌跌撞撞的跑来。
她不会说话,她只能用哭得方式来表达来内心恐惧。
“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”
伊琼看着玉儿的模样,心间不免有几分怜悯。
同时,他也疑惑。
毕竟之前秦麟跟他说过,玉儿是被戴祺毒害才变成这样。
在骊山下毒,罪大恶极
伊琼认为此事可大可小,必须谨慎对待。
但乔兴可不愿如此。
他果断开口直指道:“这丫头也不能留,她是秦麟的同党,伊琼,杀了她”
又是命令的口吻。
伊琼冰冷的目光瞪了乔兴一眼,“这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“放肆,通务阁可是七位长老直属管辖,本公子是代表六长老前来,本公子如何不能指使你”
乔兴这番话说得已然僭越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,毕竟玉儿是关键性证人。
乔兴思索,若是玉儿落在伊琼的手里,被伊琼查出真是戴祺下毒,还顺便查出暗杀计划,那情况可就糟糕了。
“不能让这个丫头活着”
乔兴暗道,脚步抢先一步冲向玉儿,不由分说的伸手掐住玉儿的脖子。
“乔兴,你做什么”
伊琼感到蹊跷。
乔兴无所谓伊琼如何猜想,他言:“通务阁威仪,岂能容许这等闲杂人随意闯入,本公子今日必须要让这丫头死在通务阁,以告诫胆大妄为之人,谁敢闯,谁就得死。”
“”
伊琼不善于辩词。
乔兴这番话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按照骊山大律,擅闯通务阁是死罪,可以当场格杀。
所以就算乔兴现在当场掐死玉儿,理论上也不违规,伊琼无权阻止。
“真是丧心病狂的家伙”
伊琼心恨。
玉儿原本便是清纯模样,再加之此时她失了记忆,变得更是纯粹。
如此的小姑娘,伊琼无法理解乔兴如何能下得了手。
“住,住手”
就在伊琼为自己无权阻止而感到愤慨之时,书房门前响起一道无力的呵阻声。
戴祺拖着残缺了一只手臂的身躯,狼狈依偎着门沿。
伊琼回过头。
“戴祺”
伊琼诧异。
而乔兴是完全的惊恐。
戴祺还活着,乔兴无法把握戴祺的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