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要打内战,这都是谁的错!”
这话把守卫们都问傻了。
他们从来没有思考过谁对谁错的问题,一时间谁也应答不出来。
老牛说:“骊山真正的王,是阁主,是孔氏亲族!更早之前的事情我老牛不知道,我只知道,二十年前我牛老来到骊山时,就是孔氏阁主带领着骊山发展,没有他乔兴乔柏屁点事情!”
老牛算是表明了态度,他再问:“现在造成内战局面,到底是谁的错?”
黑甲守卫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已经知道,错的是乔兴乔柏,可是他们不敢说。
老牛气愤:“一群蠢货!”
随后,他的脚步走到残墙楼边上。
他最后说:“我要去跟禁卫团谈判,如果他们愿意接受我老牛投降,我就投降,如果他们不接受,我老牛死也无所谓了,反正骊山已经毁了,我老牛不想看到骊山的弟兄们自相残杀。”
说完,他一步跳跃,从残楼中跳到出身影,来到巡逻队前。
巡逻队原本是踏着欢快的步伐。
老牛的突然出现,着实吓了他们一跳。
但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,巡逻队还是稳住了,迅速抽出腰间长刀之时,已是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“咦……这不是老牛吗!”
巡逻队立即认出老牛。
毕竟是老资格的守卫,虽是黑甲营的人,但禁卫团也与他打过交道。
同时,巡逻队也立即意识到,老牛在此,黑甲营的兵力肯定也在此。
“老牛,你这是要埋伏我们?”
巡逻队质问。
老牛点点头,回应:“原本确实可以把你们扎成马蜂窝,但……我老牛实在是不想看到骊山弟兄们相残。”
“哦?”
巡逻队诧异。
随后,他们看到老牛伸手,握在腰间的佩刀上。
“老牛,你想做什么?你要是敢拔刀,我们会立即砍死你。”
巡逻队威胁道。
事实上,巡逻队此时的神经已是紧绷。
老牛身在黑甲营,但他的实力绝对不低于任何一名禁卫团成员。
他理当拥有“精锐”的称号。
只是他这人重情义,不肯离开黑甲营,所以才没有获得禁卫团精锐的荣誉。
“你们放心,我是来缴械投降的,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。”
老牛一边拔出腰间的刀,一边说着。
巡逻队将信将疑。
直至老牛确实拔出长刀后,将刀丢弃在地上。
“你真的要投降?”
巡逻队实难相信。
与其说他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