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了,你现在骂我有何意义?”
“有何意义,该是让你清醒清醒,有些事情要做就要做绝,想必你是留给了孔灵羽一个喘息的余地,才导致了今日局面!”
“这……”
乔兴无言以对。
理论上说,乔柏这话说得也没错。
那一日在议事大殿内,如果直接给孔灵羽两颗毒药让她选,她早就死了,可偏偏一颗是致命毒药,另一颗是慢性的血虫丹,这就给了孔灵羽解毒的机会。
只不过,这事不能怪乔兴,因为乔兴是做好了弄死孔灵羽的准备,是大长老等人反对,才导致今日结果。
所以乔兴此时斜靠椅子,目光冷冷的看向另一边的大长老。
大长老战战兢兢,低着头,连看都不敢看乔柏。
“六长老,原来你们骊山内部是如此混乱。”
正在乔柏责备乔兴之时,议事厅上座的贵宾椅,一道清脆的女声夹渣着嘲讽之意,幽幽响起。
所有人的视线不由的盯向那说话的少女。
尤其是乔兴,他虽是面无表情,可心底里却对少女怀有浓烈的恨意。
“魏樱小姐,我骊山内部如何,轮不着你评论。”
乔兴没好气的说着。
贵宾椅上的魏樱耸耸肩,转过面看向坐在她身旁,一脸茫然的阮玉儿。
“小女子是不想评论你们骊山如何,但是,你们吓到我的妹妹了。”
魏樱将阮玉儿的身份定位成自己的妹妹。
这其实也是对骊山施加的一种压力,毕竟玉儿如今略显痴呆的模样,是在骊山被毒害而导致。
乔柏深呼一口气。
拱起手,对着魏樱抱歉道:“还请魏樱小姐多担待,老夫这也是一时生气,没有把握好声调,吓着玉儿小姐了。”
“你们还是尽快处理好你们骊山内部事吧,小女子累了,先回房休息。”
魏樱说着,站起身,伸手牵过玉儿的手臂:“玉儿,跟姐姐回去休息。”
玉儿早就想走了,在她看来,眼前骊山的这群人都很可怕,只有她的魏樱姐姐最好。
所以她很乖巧的站起身,紧紧拉着魏樱的手,跟在她身后离开议事厅。
乔兴宽袖之下的拳头攥紧。
魏樱和玉儿前脚迈出议事厅,乔兴紧跟着就骂道:“臭表子!待本公子占下骊山,非好好折磨你一顿不可。”
“闭嘴。”
乔柏恼怒。
乔兴撇过头,虽然他要敬称乔柏一声义父,但实际上,他们二人真的要论地位,乔兴更高一层。
“义父,你回来就回来,干嘛把魏樱这表子也带回来?”
乔兴不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