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二人相互依偎着,通过隧道,回到骊山。
骊山石楼之外,数万身披黑甲的守卫彷如遮天蔽日,气势如虹,而禁卫团的白色铠甲更有点缀之美,整齐划一的将石楼外包围出一个巨大的圆形。
魏樱一身宽大的锦服,领着骊山众人。
她呼道:“恭迎阁主归来”
众人随之齐山呼:“恭迎阁主归来”
秦麟拱手:“多谢各位,这三年你们辛苦了,请受秦麟一礼。”
说罢,秦麟微微弯下腰身。
数万黑甲与禁卫团此时也拱手弯腰,回敬秦麟。
迎接仪式倾动了骊山所有人。
说隆重也隆重,说简单也简单,因为魏樱并不认为秦麟是讲究排场的人,所以仅安排了基本的仪式。
“秦麟,有件事情,我要跟你说”
仪式之后,议事大殿上,魏樱显有不安的开口道。
秦麟已是换过一身阁主大袍,坐在大殿最上的玉制椅上,精气神焕发。
“我也有件事想问你。”秦麟说。
“也许我们要说的,是同一件事。”魏樱暗叹一息。
秦麟微微皱眉。
“春芬出事了”
“三年前,阮氏山庄发生变故,春芬不见了。”
“变故”
秦麟记得当时离开阮氏山庄时,已是安排好了一系列的事宜,连黑猎狼他都派进了山庄里,负责保护阮杰和春芬的安全。
“阮杰被推翻,春芬带着阮杰等人逃出山庄之后,下落不明,至今没有找到他们。”
“阮金干的”
秦麟眉宇间顿时渗透出杀气。
“对,阮金现在是阮氏之主,另外,我魏氏也有责任。”
魏樱低沉了几分。
秦麟盯着魏樱,应该说,秦麟心思里已经猜到了魏氏必然参与了阮氏的变故。
因为凭阮金的实力,不足以击败春芬和黑猎狼等人,只有魏氏介入其中,才有可能让春芬和黑猎狼不敌,不得不撤出山庄。
秦麟不言语,等着魏樱继续说下去。
魏樱知道,纸包不住火,她也没想过要隐瞒庇护魏锐的罪行。
所以她坦白道:“我的哥哥,魏锐参与了阮金的行动。”
“你亲哥”
“同胞。”
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不会动他。”
秦麟回应,底气十足。
就好像是,只要他想动魏锐,即可无视魏氏一族的实力,想动就动。
魏樱停顿了片刻,言道:“如果你要教训他的话,我不会有意见,而且会支持。”
“没这个必要了,教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