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似乎想以此证明,他打败了秦氏。
“春芬,这里你也熟悉,我就不陪同了,你在这里随意,我先去与家父议事。”
李芳客气。
春芬拱手:“好,有劳李芳小姐了。”
“你也学着修武者的这套礼节了,不过,你也确实是个修武者。”
李芳微笑,而后便是离开。
她便没有询问春芬的修为如何,因为她所感知到的,仅为武徒境淡淡的武气,所以她不问,免得伤了春芬的自尊。
春芬在府院内穿行。
不少李氏的家仆见得春芬农家女的装扮,纷纷诧异,不解农家之人如何进了府院。
但因春芬的身后跟随者李氏的弟子,所以也没有人上前多问。
春芬走向后堂,那里有一间祖祭楼,以前供奉的是秦氏先祖的灵位,而今……想必已是变样了。
“小妹子,后面可不能去。”
跟在春芬身后的弟子发出调戏的声调。
虽然此时春芬已将白纱布重新系回到脸上,可弟子刚刚已是见过天仙,此下心间蠢蠢欲动。
“先祖的令牌还在吗?”
春芬漠然发问。
“谁家的先祖?秦氏吗?早就被丢出去了。”
弟子走上前几步,双手抱在胸前,显得骄傲。
他问向春芬:“小妹子,你现在住在哪里?一个人务农,想必很辛苦吧。”
弟子真的以为春芬是农家女。
春芬没有在意弟子的调戏,依旧冷漠着神情,“丢去哪儿了?”
“谁知道,可能都当柴火烧了吧。”
弟子说的理所当然。
春芬摇摇头,“你们的家主不该这样做,他会后悔的。”
“哼,后悔什么?成者为王败者寇,秦氏完了,现在淮安城是我们李家为势,自然留不得秦氏半点东西。”
弟子言说,对着春芬露出怪异的笑容:“小妹子,以前你在秦氏当侍女,想必也受了不少苦头吧,有没有想过来我们李氏?我可是持剑弟子,虽是外门,但保护小妹子是绰绰有余。”
弟子三句话不离调戏和暗示。
春芬仍是没有理会,平淡道:“如果李家主能继续供奉秦氏先辈,他的命便能保住。”
“额?小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弟子诧异。
春芬转过视线看向弟子,虽是隔着白纱布,但眼眸之间,锐如刀锋。
这让弟子下意识惊恐,他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性的武气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只听春芬冷言道:“我的意思是,李杜必须死!”
说罢,春芬脚下猛地一进,瞬间掀起疾风掠过,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