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和兵,都不是穷凶极恶之徒,他们只是奉命行事。
而且在早些年,秦府未曾遭难时候,秦麟就听闻过姜虎之名。
姜虎嚣张而非跋扈,对普通百姓只是漠视,而不欺压,反倒是对上层,特别是南宫氏的亲族们,姜虎向来的表现就是能教训一个是一个。
毫无疑问,姜虎作为南宫隆最得意的弟子,在澜州的地位已然高于一般的南宫亲族。
另外,姜虎所代表的姜氏一族,也是澜州境内势力仅次于南宫氏,无可争议的第二大超级氏族。
所以秦麟有意收编这样的角色。
一方面可以免于战火,压制南宫氏,另一方面也是能拉拢姜氏。
待姜武撤军之后,秦麟从巨熊顶上飞跃至城楼。
林文拱手:“圣主威武。”
“你也不赖。”
秦麟笑道。
林文摇摇头:“若非圣主出手,此下林文只怕已是失守了城楼。”
“你只是兵力不足,但论勇气,你比姜虎足的太多。”
秦麟很是欣慰。
林文听此,受宠若惊。
但他心里也有担忧,“圣主,姜虎是南宫隆的亲传弟子,已是在南宫隆身边跟随三十多年,他真的会背叛南宫隆?”
“跟随的时间长短,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忠诚。”
秦麟浅浅笑着。
林文愣了愣,随即就明白秦麟话中所指的意思。
说白了,武道氏族之间,谁真的愿意屈服于谁!
姜氏作为澜州第二大氏族,不可能不觊觎南宫氏的地位,而南宫氏也不可能不防备姜氏。
所谓的师徒关系,不过是相互间默契的止战协议,所以姜虎和南宫隆三十余年的共荣辱,本就是两大氏族之间的一种恐怖平衡。
“按圣主的意思……姜虎真的会带着南宫隆向上人头回来?”
林文言语中充满期待。
秦麟的视线看向巨熊,他没打算把巨熊收回来,毕竟过去三年,巨熊也是在元神中憋得太久了。
“姜虎想取南宫隆的人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是,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。”
秦麟淡言。
林文诧异几分。
“圣主如何知道姜虎有意取南宫隆人头?”
“我能感知到他的情绪。”
秦麟应道。
林文恍然,心道,“也对,圣主乃是通天圣地的主人,自然能看穿人心。”
秦麟又说:“姜虎之心,是为姜氏,而非为我们淮安城,只不过他也懂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。”
“圣主的意思是,他即便杀了南宫隆,也不会向我们投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