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芬显露出悲赡情绪。
秦麟站定在她面前:“你急什么,哥哥又没不救苏环。”
“我觉得苏环姐一定很难过。”春芬。
“她确实会难过,但这是她身为苏家亲族的使命,若是这一回我们没有回昌州,她便只能担负这份使命,这是她心里早已有数的事情。”
秦麟言。
春芬摇了摇头:“此一时彼一时,哥哥,你太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。”
“女孩子的心思,嗯,这东西确实复杂。”
秦麟必须承认,他精通世间几乎所有,唯独看不穿女人有意隐瞒的真实想法。
春芬:“若是哥哥没有回来,苏环姐或许是会认命,可现在哥哥回来了,苏环姐便会心怀希望,她一定期待您去救她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秦麟听春芬的很笃定,有些诧异。
“我是女的,我了解女孩子的想法,哥哥上一次在秦白罗府上见到苏环姐之后,已是有十日未理会过她,这十日对于苏环姐而言,必然是度日如年的煎熬。”
春芬伤感道。
秦麟不知该不该认同,迟疑问道:“有这么夸张?”
“一定也不夸张。”
话的是林初语。
她的脚步也落在了屋檐上。
秦麟和春芬一同看向她。
先前春芬对林初语是毫无好感可言,但听完了寒水诉两年前林家发生的事情,春芬也有几分同情林初语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秦麟问。
刚刚注意力都集中在春芬身上,秦麟竟是忽略了他身后源自林初语的武师境武气。
“看你们这么火急火燎,还以为你们要去攻打州主府,所以就跟来了。”林初语平淡道。
秦麟耸耸肩:“我们可没那么冲动。”
“也许你应该冲动一次。”林初语:“我今日回昌州,听闻到苏环即将要嫁给秦升时,就感到很奇怪,苏环理当是想嫁给你才对,怎么会去嫁给秦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苏环想嫁给我?”
秦麟不以为然。
“这很明显,另外,我从就视苏环为终生敌人,自然要知己知彼,所以我很了解苏环。”
林初语用着肯定的语句。
“听见了吧,哥哥,你真的过分了,这么多都不理会苏环姐。”
春芬有生以来第一次认为秦麟做错了。
也史无前例的跟林初语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。
秦麟呼出一口气息,“不管怎么样,等明日再吧,春芬,跟我回去。”
“哥哥,你还不肯去见苏环姐吗?”
春芬着急。
而更着急的人是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