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让你好好休息,养精蓄力,免得我趁人之危。”
秦麟白了一眼,道。
春芬从秦麟的话语中听出了林初语的窘境,也接过话:“你要跟我哥哥比武,如果不能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,只怕不出三招,你就败仗了。”
“好,算我林初语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林初语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虽然她的体魄强劲,可以坚持在寒雪之郑
但她内心的孤独情绪却是无可避免。
尤其是刚刚站在苏府门外时,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凉,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。
回到苏府。
寒水正要骑马赶往州主府,便是被秦麟拦了下来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秦麟着,自顾自进院。
寒水看着跟在秦麟身后进来的春芬。
丫头可是一脸的不悦。
“春芬,怎么回事?不是去救苏环姑姑吗?”
“哥哥他会救,但不是现在。”
春芬漠然着。
寒水刚想再开口,就见林初语跨步进入了府院大门。
“林初语?”
“哥哥让她暂时住在炼药堂。”春芬解释道。
“为什么?”寒水不解。
苏家和林家之间的仇恨刻骨铭心,寒水自然对林初语怀有深深敌意。
春芬不悦道:“有什么可为什么的,哥哥邀请她来做客,难道你还不同意?”
“不是,只是觉得奇怪。”
寒水哪敢不同意。
他并不知道林初语跟林家已是断了关系,所以决定奇怪。
春芬也没多做解释,带着林初语,向着炼药堂而去。
翌日,刚蒙蒙亮起,昌州城已是进到了热闹之郑
从昌州地界各处蜂拥而来的修武者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,一个个急急慌慌的赶着进城讨好秦白罗。
别看今日只是秦白罗的侄子秦升和苏环的婚礼。
但在众人眼里,秦升在秦氏一族的地位不亚于秦白罗任何一个亲儿子。
因为他的生父早逝,他自就是跟随着秦白罗长大起来,等同于秦白罗的儿子。
另外,秦升的头上还顶着木宗内门弟子的头衔,无疑是秦氏的骄傲。
当然,这些都是众人眼里的以为的事情。
事实的情况如何,只有当事人才知。
“恭喜恭喜……”
“恭喜恭喜……”
秦府大门之外张灯结彩。
红色的灯笼配着白色的飘雪,映射出一片和谐气氛。
只是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