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梁上。
秦麟手握着渲幽剑,惬意的斜靠着房梁。
秦白罗怒吼:“放肆,立即滚下来。”
“你上来。”秦麟平静。
“本州主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若再不滚下来,就休怪本州主不念旧情了。”秦白罗严肃道。
在场的宾客此下皆是震惊的表情。
借他们一万颗胆子,他们也不敢爬上秦白罗的房梁,这不是摆明了要骑在秦白罗头上
“这年轻人是谁”
“这胆子也太大了,要找死也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找死。”
“只怕他是以为,今日秦升大婚之日,州主不会杀人,所以才敢放肆。”
“今日不杀,明日可以杀啊等等,不对,这个年轻人好像在哪来见过”
宾客之中不乏当年见证秦麟与金宗弟子决杀之人。
他们细细盯着秦麟清秀的面孔。
忽然,人群中有人惊呼:“是当年那个杀了金宗弟子的少年。”
“对,就是他,我记得他叫,叫秦麟对不对。”
“秦麟,没错,就是秦麟。”
现场一阵骚动。
秦麟不由吃惊几分,倒是没想到,自己的名声在昌州原来已经这么响亮。
而此时,堂殿门外,几道惨叫之声响起。
众人回眸,只看身披银色铠甲的兵士飞身在半空中。
身躯划过弧线,狠狠的摔在了堂殿之内。
“砸场子”
看在兵士倒地晕厥,所有人惊讶万分。
视线转向堂殿大门,见得两名少女赫然迈步而来,散发出迫人的气息。
“她们又是谁”
“是林家的那个,那个林初语,对林初语”
毫无疑问,林初语这个名字在昌州也是如雷贯耳,更准确的说,她“疯子”之名更加响亮。
但相比起名声的响亮令人惊恐,林初语接下来的目光,才是真正令众人的灵魂颤抖。
只看她眉宇间锐如刀锋。
眼眸在众人之间一扫而过,最终锁定在一名留在络腮胡须的中年男子身上。
男子便是现任林家之主,林英杰
“这个疯子怎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从水宗回来的”
林英杰满脸惊愕。
更有惊恐。
他一向是讨好秦氏,不惜给秦氏当牛做马。
可现在,身为林氏族人的林初语却来此闹事,这无疑让他心惊肉跳。
猛地站起身,林英杰皱着眉头,几步走上前到林初语面前,质问:“初语,你放肆,你怎敢在秦升公子大婚之时来闹事”
“我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