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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夜是魏樱难以安眠,而昨夜是魏兮无法入睡。
她一想到秦麟要跟她一块去土宗,心间便是隐隐害怕几分,一直辗转反侧到破晓时分,才浅入睡眠。
魏樱起床之后感知着魏兮的气息,知道她疲惫,也就没有叫醒她。
小院之外,秦麟与昨日一样,穿着侍从的衣服站在飘雪之中。
“搞定了。”魏樱笑了笑。
“代价可真不小,昨天我真是觉得你妹妹可怜了。”秦麟怜悯。
魏樱不以为然,“洗洗碗而已,也算是让她磨炼磨炼。”
“我不是说她洗碗可怜。”秦麟露出坏笑。
魏樱停顿几分,随即白了秦麟一眼:“你是想说,小兮有我这样的姐姐,所以可怜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你可真是辜负我的良苦用心。”魏樱叹息。
秦麟伸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,我知道你们魏氏的规矩特别多。”秦麟说着,迈步走到小院里栽种的药花前。
他说:“以你跟魏兮的关系,你跟她实话实说,她也不会出卖你,也会帮我混进土宗,
但你们魏氏的眼线太过厉害,若是让魏兮的生母知道,她的女儿身边莫名其妙多出一个骊山的侍从,她一定会起疑,所以你才整了这么一出戏码。”
“无奈之举。”魏樱也半蹲下身,看着雪中的花朵。
秦麟说:“经过昨日这一通闹腾,即便魏兮生母得知我陪同魏兮前往土宗,她也不会再多说其他。”
换而言之,昨日的戏码,并非是演给魏兮看,而是演给魏兮的生母。
昨日魏樱在茶馆里时不时就看向外面的街道,实际上也是为了感知隐藏在暗处的魏氏护卫。
“她的生母是个狠角色……哎,不说了。”
魏樱摇了摇头,看着秦麟道:“我就把妹妹交给你了,照顾好她。”
“尽管放心。”
秦麟笑了笑。
时间一转眼到中午,魏兮该出发了。
春芬这两日一直憋着情绪。
她多么难得才与秦麟重逢,现在秦麟又要离开,不舍之情难以言喻,但她也明白,秦麟是为了突破武宗境。
收拾好行李包袱,她把包袱递给秦麟。
“哥哥,你要早些回来,我们在骊山等你。”
“好,你在骊山,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,你万事要小心。”秦麟抚了抚春芬的头发。
这是许久没有的亲密。
春芬眼睛含泪,最终是忍住了。
来到草阁门口时,魏兮的马车已是准备好,三十名护卫也有序的守在马车旁。
他们见得秦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