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护卫左侧脖子。
一道神经麻痹的刺痛席卷护卫的全身,使得他身躯当即卸力,瘫倒在地。
其他护卫见此,惊恐不已。
魏兮也瞪大了眼睛,看着护卫瘫在地上浑身抽搐,心中害怕几分。
秦麟道:“别欺负我没有修为,我知道你们每个人身上的命门大穴。”
“命门。“
听到这,护卫们慌了。
秦麟言:“放心,轻易我不会攻你们的命门,最多就是麻痹你们的神经,但如果你们要与我骊山为敌,我就不会客气。”
威胁之言,让护卫和魏兮顿时没了脾气。
他们的认知观再一次被刷新。
武师境居然被没有修武的普通人给撂倒,这说出去谁能相信?
反正不管信不信,眼下魏兮和护卫都不敢再有动静。
秦麟淡笑,“时候不早了,该休息的休息,明日我们该进土宗了。”
口吻无疑是命令。
说完话,他关上了房门。
魏兮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眼泪划过细嫩的脸颊,哭了。
护卫们也挫败不已。
若非此时外面严寒刺骨,他们是真想直接带着魏兮离开客栈,免遭嗟来之食的羞辱。
“罢了罢了,已经忍到这份上了,继续忍吧。”
护卫摇着头,搀扶起坐在地上的魏兮。
“别碰我!”
魏兮吼得一声。
其实,相比起对秦麟的恨意,魏兮此一刻更多的是责怪自己的无能。
堂堂魏氏亲族却被一个小侍从欺负成这样,说出去还不被笑掉大牙。
护卫安慰道:“小姐,没关系,等到了明日早上,这小侍从的赌约输了,他可就要听您的安排了,我们再忍忍。”
魏兮泪眼白了护卫一眼,她突然觉得,整个赌约也是一件荒秦事。
她是贵族,却在跟一个小侍从较真赌约,还为此整整三天没有拿剑,没有看剑诀……这本身就是受制于人的可悲。
即便赢了赌约又怎样?
今日之辱已不可改变,她的无能也不会因为赢得赌约而被掩盖。
“姐姐说得对,我太没用了,根本不能独立在外活着。”
魏兮委屈着声调,“我就不该出来,待在家里虽然被族中兄弟姐妹嘲笑我天赋差,但至少他们也是贵族,他们嘲笑我也说得过去,可现在我,我……”
魏兮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说到后面,干脆大声的哭泣起来。
这让掌柜的有些于心不忍。
但利益面前,他最终也只是选择退身离开,不去看小姑娘的伤心。
护卫们见得魏兮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