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这么大的成见嘛。”魏兮不以为然。
“呵呵,土宗……”
秦麟不知还能怎么说,眼下这个土宗还指不定是敌是友。
走出小院,秦麟带着一脸不情愿的魏兮走向铁索桥。
一路上,又是一双双仇视的眼神投来。
灵月峰的少女们还没打算原谅秦麟。
走过铁索桥,穿行整片土宗,来到戒律堂。
正巧,门前遇上了杨策。
杨策一看到秦麟,两眼珠子不由的颤动起来。
没等他说话,秦麟先笑起声:“别怕,我今天来,不是要为难你,而是来帮你们处理问题。”
“额……”
杨策总觉得秦麟不怀好意。
秦麟继续:“走吧,别愣住门口了。”
说着,他就像进自己家一样,率先一步踏进了戒律堂。
堂中的弟子已是开始早炼。
其中不乏那一日在客栈门前,被护卫门恶狠狠的包围的弟子。
他们见得秦麟,也是惊心。
早炼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你们戒律堂的主事在哪?”秦麟问。
“师父还没来,他一般下午才会过来。”杨策应道。
“那就让你辛苦一下,去把他叫过来,问题总是要解决,不能拖着。”
秦麟摆出架势。
杨策其实心里有些恨意。
他觉得,一个侍从,即便是“宰相门前七品官”,也不能这么嚣张。
戒律堂主事,那可是与宗门师尊同辈级别的人物,岂能是你说叫过来,就叫过来的!
杨策不爽,敢怒不敢言。
秦麟翘起眉头,看穿杨策心思,淡淡笑着:“就算主事是跟宗门师尊同辈,也得对得起他的职责,不是吗?”
杨策愣了愣,心间诧异,“他是能看透我心里在想什么?”
秦麟点了点头,“你在想什么,我确实能猜得到,赶紧去叫人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杨策惶恐几分。
憋着心思不敢再多想,转身退出了大厅。
很快,章胜就打着哈欠,一副没睡饱的样子缓步而来。
他走到魏兮面前,双眼上下打量了魏兮一番,露出的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应该说,这是慈祥的笑,像是年迈的长辈对着自己的子孙。
若是章胜在年老个三四十岁,那他用这样的笑容,倒也没什么问题,可他四十出头,还是显得故意装老成。
他用这样的慈笑,问向魏兮,“师侄,吃过早饭了吗?”
魏兮茫然。
她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