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“是要揭穿师兄的真实实力?”
白师尊觉得不妥,毕竟章胜隐藏这么多年,他定有苦心,不然谁会甘愿忍受这么多年的嘲讽,也不肯以真实实力示人。
秦麟摇摇头道:“不用揭穿他,只算是闲聊,眼下师尊正好是强化精神,蓄力突破武王境的关键时候,此时您有修行上的烦恼,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我试试,明日下午,我约章胜师兄前来。”
白师尊算是应下了。
只是她不明白秦麟要她这样做的目的。
既然章胜要掩藏修为,那就不可能透露出任何与武王境有关的信息,即便他为人仗义,只怕也不会说出修行功法的奥义。
这样的指教,意义何在?
白师尊有疑虑,但没有提出来,她相信秦麟安排她这样做,必定是有独特用意。
离开了府院,秦麟返回魏兮的小院。
这一路算是清爽。
因为已经没有了那一双双仇视的目光,更没有骂声传来。
转而变成了好奇的焦点。
所有弟子都在诧异于“阿福”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势力,竟可以左右骊山通行证的授意。
在如此心境之下,女弟子们也就不觉得杨策向阿福行礼,有什么不妥。
回到小院,黄昏时候。
魏兮百般无聊的蹲在小院的花丛边上,用一根宽扁的木块,翻动着栽种花草的土壤。
“干嘛呢?”秦麟问。
魏兮回过头,瞪了他一眼,“舍得回来啦。”
“不舍得回来,只是没办法,怕你饿死,所以必须回来给你做晚饭。”
秦麟没有顺着她的脾气。
她哼起声,“我才不会饿死,我会做饭了,每天看你做饭,看都看会了。”
“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秦麟转移话题。
“种花。”
“额?你这是在种花?”
秦麟精通于药材的培育,对花草栽种自然也是了解,但他无论怎么看,都只觉得魏兮在搞破坏。
“我这当然是种花,没看到我把那些分散的野花都集中到一块了嘛?明天我到外面再去找些野花来,这样就可以把这里都种满了。”
魏兮很理所当然的说。
秦麟摇摇头,“你这等同于把老张、老刘的手脚砍下来,栽种到老李的身上,目的就是为了让老李看起来有三头六臂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魏兮没听明白,但听得出秦麟是做指责她做错了。
秦麟蹲下身子,拿过魏兮手里的宽扁木块,从院墙角落的土壤里翻出一株野花。
“这些都是雪原山花,在寒雪之中也能存活,但它们的根茎脆弱,所以要移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