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佩服你的好手段。”
章胜盘腿坐在表面上,努力控制着气息,压制元神中的灵气力量。
“章主事,说吧,你为什么隐藏修为,凭你武王境的大圆满实力,堪称西大陆之最,哪怕是五行宗的另外几大宗门师尊,都不是你的对手,你又何必隐藏?”
秦麟是真的承认章胜的实力。
武王境的每一小境提升,等同于重复一遍从零开始的修炼,极难极难,若不借助独特的功法和资源,常人根本无法修炼得到此等境界。
章胜淡淡笑起声,“西大陆之最?我看是西大陆之罪吧。”
“何意?”秦麟听得,感受到章胜笑声中的凄凉。
章胜不言语,抬头看向夜空朦胧的月光。
秦麟此时能读取到章胜心间中的复杂情绪。
章胜的静心已经被打破,就像打破尘封的记忆,将曾经出现在地刑阁内的恐怖画面重新倒映在每一根记忆神经里面。
秦麟下意识的向后退开了脚步。
虽然,章胜依旧控制着自己的心静,使得秦麟以灵气感知也只能读取到模糊的片段,但凶猛而来的恐怖气息已然让身经百战的秦麟感到不可思议……
“原来,你就是魏量!”
秦麟惊讶,脱口而出。
目光紧紧盯着朦胧月光下,章胜那张渐渐苍白的脸孔。
章胜看着月光,不言语。
秦麟凑近他,细细打量着他,感知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“明白了,终于明白为何你能巧妙压制武气浓度,只显露出武士境的实力,原来你懂的祭法之术。”
秦麟皱上眉头。
章胜没有看着秦麟,依旧盯着月光,淡淡道:“你也不懂的不少,我魏氏一族中不该有你这么厉害的侍从,说说吧,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秦麟,骊山之主。”
秦麟不再隐瞒,也没必要再隐瞒。
魏量听此,斜过眼看着秦麟,“你是骊山之主?”
疑惑出口,显有吃惊。
但很快,魏量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他心道,“难怪了,十九岁的少年能有武王之境,世间没有任何一个氏族能容得了这等天才,唯有骊山。”
“魏量,我本不想揭穿你。”秦麟淡淡道,“但确实人命关天,我必须知道‘天武石碑’残缺的内容。”
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突破武宗境吗?那是我们人族无法控制的力量。”
魏量说得苦涩,缓缓低头,伸手抹开了远湖上的积雪,将冰面显露出来。
冰面倒映。
他看着冰镜中的自己。
“章胜是一个好孩子,可惜……他遇到了我。”魏量言语间懊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