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下着地。
摔得太痕,以至于他的脸贴在地上,还滑出了一小段距离。
这就让他原本就鼻青脸肿的脸,添加了不少划痕,鲜红的血液在月光下,显得格外阴森。
苏环被吓了一跳,原本向前的脚步,下意识的转而后退。
阿河看到了苏环,微弱而可悲的声音颤抖道:“饶,饶命……”
苏环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院中又走出一个人。
秦麟拍了拍手,来到阿河面前:“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们猎户帮,敢惹我,我会让你们这辈子打不到猎物。”
阿河趴在地上,害怕的缩起身子。
秦麟没再理会他,抬头望向苏环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你,你在干嘛?”苏环浑身打颤的问道。
秦麟看得出她害怕,走上前,双手按住她抖动的双肩:“没干嘛,就是把猎户帮的所有人都教训了一顿。”
“为,为什么?”
“谁让他们找死,敢叫莽芽城的守兵来挑衅我。”秦麟说话时,面色低沉。
苏环一愣,随后问道:“那两个士兵,是他们找来的?”
“嗯,刚刚我已经把他们全部都狠揍了一顿,他们已经招了,用一百斤肉做孝敬,请那两个士兵来杀我。”秦麟说的很平淡。
可苏环在听见“杀”这个字眼时,浑身打颤的更加激烈。
普通的小老百姓,就算有矛盾,也只是动动嘴皮骂街,杀人之事,想都不敢想。
秦麟轻轻抱住她说:“现在没事了,他们已经全都废了,再也不能上山打猎,也就再也没有肉去孝敬其他守兵了。”
说到这,秦麟叹一口气:“只是,以后他们也没办法给我们送肉了,不过也无所谓,明天起,我亲自上山打猎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看一眼趴在地上,伤痕累累的阿河,也就不难猜想到其他猎户帮的成员,想必也都是这样的伤痕累累。
她问向秦麟:“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吗?你杀了城主的兵,城主不会放过你,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没事,他敢来,我就敢让他死。”
秦麟翘上嘴角道。
在幻境里,他不会在乎杀多少人,反正都是假的。
可对于苏环而言,这是大逆不道。
城主是贵族,城主让老百姓死,老百姓就不会有活路。
她在惊恐中被秦麟抱回到小院,秦麟进到屋里,发现刚刚走之前给苏环盛的肉,苏环一口也没有吃。
“我把肉热一热,你坐在休息。”
秦麟说着,把肉倒回锅里。
苏环没有再说话,思绪混乱,等秦麟再把加热后的肉端到她面前,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