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?难不成他是想用钱财买下我们安靖城?”姜东林是越来越糊涂。
正当此时,从刘府回来的斥候传来了刘贺重伤的信息。
刘氏一族虽说此时已经归顺了姜氏,但姜氏对他们始终是不放心,依然是安插这眼线,时刻注意刘氏的举动。
这其中,也包括了刘贺每一夜都去私会芳魁的信息。
所以姜东林其实早就知道刘贺和芳魁的苟且之事,只不过是因为刘氏现在还算乖巧,姜东林才没把这事捅破。
现在,听得刘贺被阉的消息,姜东林愣住了。
他忙问:“谁干得?”
“不知,昨夜他去芳魁家中,我等在暗处监视,只见得一道黑影破了芳魁的屋檐,之后,就听见了刘贺在屋里惨叫……”
“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?本公子就想知道,是谁干的?是不是西锦州来的那群人?”
“这个……”斥候傻在原地。
安插在刘府的斥候,只知道刘府的事情,西锦州商人的事情,他们完全不知。
姜东林站起身,他不用再多做其他的询问,心间已是笃定了此事就是秦麟等人所为。
“来人,随本公子去客栈。”
姜东林这回是带上了一百名弟子,浩浩荡荡的前往客栈。
秦麟此时已是安排建房的工匠开始拆除土地上的房屋,负责牵头的还是客栈的王掌柜。
姜东林来的时候,中轴街道上围观了不少的百姓,他们都很好奇,为什么要拆除这些沿街的房屋。
“王掌柜,你过来!”姜东林低沉着面色走进客栈。
“姜公子来了,快快请进。”掌柜笑脸迎人,但随即他意识到不对劲,因为姜东林身后的弟子人数实在太多。
姜东林一把拽起王掌柜的衣领:“他们人呢?”
“啊?”王掌柜愣了愣:“谁,谁们?”
“西锦州来的那几个人。”
“在,在楼上。”王掌柜心慌,他不敢得罪姜氏。
姜东林怒声道:“带路。”
王掌柜心间不安,硬着头皮带着姜东林来到秦麟的房间门前。
敲着门,掌柜颤抖问道:“秦,秦公子,你在里面吗?”
“嗯。”秦麟应声,打开了房门。
见得姜东林,秦麟倒是很自然的拱手:“姜公子来了,失敬失敬。”
“哼!”姜东林冷息一声。
秦麟目光瞥向了姜东林身后乌压压的一片弟子,笑道:“姜公子不愧是姜氏一族的公子,出门带这么多护卫,着实威风,令人羡慕啊。”
“你少来这一套。”姜东林冷眼,迈步走进房间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摆出一副居高者的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