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顾师徒之礼,拽起了秦麟的衣领怒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这算不算流血?”
“这是疯子所为!”秦麟说的平静。
“疯子也是刘氏的人,早就该把他们全部拆除。”戚狸激动。
秦麟白了她一眼:“小声一点,你的族人为了守住秘密,宁可被打死也没有暴露武气,可你这倒好,吵吵嚷嚷。”
“你……”戚狸攥着拳头。
秦麟叹一口气:“今晚之事,我承认是我疏忽了,忘了刘贺这个疯子,我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,你要认输,你说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安靖城,但现在已经流血了,你输了。”戚狸言辞凿凿。
秦麟摇摇头:“今晚的事情确实闹得有点大,但你如果非要说这就是流血事件,我不能认同,反而,我是认为今晚之事是兵不血刃的开始,姜刘两族的关系因为今晚之事已经瓦解,他们之间的战争将要爆发。”
“那也是流血,姜刘打起来,不也是要流血,怎么就兵不血刃了。”戚狸质问。
秦麟看着她,心间明白了。
敢情,他们各自所理解的“兵不血刃”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秦麟解释道:“刀在我们手里,我们的刀不沾一滴血就拿下安靖城,这叫兵不血刃,至于他们之间打得你死我活,管我们什么事?”
“你是这个意思?”戚狸恍然几分。
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秦麟又白了她一眼,而后叹息,“不过,今晚之事确实提醒我了,不能一直拖着,也不能一直惯着姜刘两族,不然,他们真是以为我们好欺负。”
“所以啊,我们先灭了其中一族,这样另一族肯定畏惧。”戚狸说。
而此时,春芬走了进来:“哥,丹药已经给雪狐族的弟兄服下了,没有大碍了。”
春芬说话时,脸上僵硬,显然也对今晚的事情感到不愉悦。
秦麟点点头。
春芬继续道:“接下来还要忍耐吗?”
“忍啊。”秦麟答。
“我觉得不该再忍了,刘贺太过分了。”春芬看不得自家兄弟被打伤,而且还不能还手。
戚狸听此,接过话继续:“听见没有,连师姑都说了不能再忍了。”
秦麟看着他们俩,而后说:“去把林初语还有阿吉阿哆都叫过来。”
“哥哥是要开始行动了吗?”春芬听得要召集大家,以为秦麟要反攻了。
然,秦麟摇着头说:“不,我是要一次性跟你们讲清楚,免得你们一个个搞不清楚状况天天嚷嚷着要打要杀。”
“哼。”戚狸不爽。
春芬也是感到无奈,转身出门,召集了大家。
所有人来到秦麟的房中,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笑容,全部都是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