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一条战线上。”秦麟道。
“怎么会没有站在同一条战线?秦城主,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投靠在您的门下,我贺蓝筹发誓,您让我望东,我绝不会往西。”贺蓝筹做出发誓姿态。
秦麟淡淡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“城主尽管吩咐。”贺蓝筹拱手。
“服你爹也来投靠我,换而言之,服你爹别找死,芗城我迟早会拿下,若是你爹跟另外那几个氏族站在一起,我不能保证会不会连你爹一块干掉。”
秦麟的认真。
贺蓝筹听得秦麟这话,浑身不由打个激灵。
实话,他何尝不想服自己的老爹不要跟秦麟作对。只不过眼下芗城几大家族的人都未曾见过秦麟真正的实力,只将秦麟视为外来的子。
如此,他们这些盘踞在芗城数百年的氏族,如何甘心会臣服于外来子?
换句话,五大氏族的人都觉得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,而安靖城自古以来便是芗城的附属品,先前姜刘两族时代,也是听从于芗城,安靖城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完全做主的城池。如今秦麟占了安靖城,在五大氏族的眼里,秦麟也该仿效先前姜刘两族,继续听从芗城。
他们自诩为主人,不可能向秦麟这个外来韧头。
贺蓝筹叹出一口气,无奈道:“这恐怕不容易啊,芗城人自傲,除非秦城主能拿出让他们畏惧的实力。”
“明日,他们就该懂得畏惧了。”秦麟道。
“秦城主是要拍得凌波剑?”贺蓝筹问。
“当然,不然为何要来芗城,只不过嘛,我暂时还不想以秦氏的名义来竞拍。”秦麟翘上嘴角,摆出一副思索的模样。
贺蓝筹不解:“为何?秦城主财力雄厚,明日若是拍下了凌波剑,必然是能让五大氏族的见识到秦氏的强盛,为何不用秦氏之名?”
“眼下还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,他们现在可不觉得我秦氏有多硬,即便明日以秦氏名义拍下凌波剑,让他们见到了我秦氏的财力,他们也只会觉得,我是一头富得流油的肥猪,宰了我就能有油水拿。”秦麟思索着,言道。
贺蓝筹想想,也确实会如此。
自傲的人可没有自知之明,永远用鼻子看人。
秦麟继续道:“明日不过是戏耍五大氏族的游戏,接下来我要慢慢的让五大氏族的人知道,他们何其不堪,何等的垃圾。”
“城主是打算怎么做?”贺蓝筹虽不算极为精明,却也算得上是聪明人。他听秦麟的意思,明白到秦麟不会用武力直接征伐芗城,想来会和安靖城一样,用平淡的方式慢慢吞噬。
秦麟想了想,没有直接回答贺蓝筹的问题,而是问起另一件事情:“对了,常氏一族的三公子既然已经退去了丽城,那常氏府院现在归属于谁?还是空置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