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怒瞪会场侍从:“你们是瞎了眼睛吗?本公子的女人你们也敢拦。”
侍从们恐惧几分。
而贺蓝筹的声调再起,嘲笑道:“为何不敢拦,规矩就是规矩,你只买了第七排的席位,这第七排最后是不是你们的还不一定,当然不能现在放你们进来。”
听得这话,乔良怒气更甚。
这分明是藐视,是贺蓝筹在藐视乔良,如此岂能容忍!
只看乔良转过身,伸出手指怒指贺蓝筹,厉声尖锐质问道:“好,你现在押了多少钱竞拍位子,我跟你竞价!”
乔良是豁出去了,无论如何,乔家不能在贺家面前输了阵仗,况且,他也不认为贺家能出得起多少钱,顶多了一两万金。
贺蓝筹笑得十分得意,回头看向秦麟。
秦麟和林初语皆不言语,他们也知道贺蓝筹这是要挑事,要趁此机会狠狠的抬高自己在芗城的地位。
不阻止,便是代表秦麟不反对贺蓝筹的做法。
因为他今日来,就是要大煞五大家族的威风,若是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先把乔良和一帮子商贾富豪都吓住,那对接下来的拍卖也是有好处。
至少让他们知道,前排坐着两个财力雄厚到可以压死他们的角色。
贺蓝筹挑起眉头对着乔良:“乔公子,我权当是你年轻气盛,不跟你计较,你也别自找没趣的要跟我们竞价前排的席位,免得你出不起价格,丢人现眼。”
“混账!”乔良怒声:“我乔氏的财力足有你贺家十倍有余,我跟你对着烧钱都能烧死你们全家。”
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贺蓝筹也怒起了声调。
乔良道:“说吧,你们出了什么价。”
“三万金,一个席位。”贺蓝筹报出价码。
乔良大手一挥:“三万五千金……”
最后的“金”字拉了长音。
从原本傲气,到最后音落之时,已是颤抖了起来。
乔良确实是年轻气盛了,他甚至都没有听清楚贺蓝筹报出的竞价金额,只是本能的再加价,直至反应过来“三万金”的时候,他已经报出了三万五,想后悔都来不及了。
贺蓝筹翘起嘴角,笑得欢喜:“乔公子,你是玩真的啊?真要出价三万五?”
乔良的脸已经铁青了。
贺蓝筹又问:“乔公子,你确定吗?如果确定的话,我这就去叫主事过来了。”
乔良没说话,浑身隐隐的颤抖。
原本围在主厅门口的吵吵嚷嚷的商贾富豪们已是鸦雀无声。
三万金一个席位的竞价,已然是超出了他们想象的范畴。
这是要多么疯狂的人,才能为了一个前排席位,出如此高的价码!
“乔公子,您到是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