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坚固,外部势力难以入侵,那么,就让内部与内部打。”
“城主是要怎么玩?”贺蓝筹一直都只能是配合着秦麟,无法看穿秦麟的全部策略。
“不,要的就是他们紧张,他们不紧张,我接下来怎么继续玩?”
“城主,依我看,我们现在最好不要把一万兵马都压进芗城,就让初语先带小部分兵马前来,免得氏族们都紧张。”
芗城自建城以来,就没有外敌能入侵得了,即便多方势力都觊觎芗城这块商贸线路必经的城池,却也都不敢轻易来犯。
他是出生于芗城,最了解芗城的民风。
贺蓝筹的脸上还是有所担心。
“不用担心,等兵临城下时,结果自然就出来了。”秦麟平静。
“嗯。”贺蓝筹点点头,继续道:“虽说,四大家族不会在乎乔氏的死活,可您的兵马前来芗城究竟是对付谁,四大家族的人可都不知道,所以,万一四大家族警觉的话,我们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是担心芗城氏族会同仇敌忾?”
贺蓝筹问:“城主大人,一万兵马压境芗城,会不会适得其反?”
“嗯,时候也差不多了。”秦麟思索几分。
“嗯,今早收到消息,说是已经到了安靖城,想必此时已经是向着芗城而来了。”贺蓝筹说。
秦麟道:“初语回来了?”
“城主,有消息了。”贺蓝筹来到庭院,脸上表情复杂,有喜悦,也有担忧。
如此,偌大的东院里仅住了秦麟一人。
贺蓝筹再来乔府的时候,乔巧已是搬离了东院。
他莫名其妙的成了秦麟的替罪羊,被乔汉武禁足在庭院之中。
乔家的家法算是严狠,乔良被几大板子打得满嘴喊着“不再喝花酒,不再胡言乱语”。
他听到了关于乔良被狠狠教训一顿的消息。
秦麟继续住在后院,每日修炼着剑法。
转眼又是两日时间过去。
……
他感到烦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
乔汉武现在正头痛着如何平息四大家族,结果眼下自家的后院又起火。
或者说,只要他现在派出弟子去入驻商区,另外四族必然要与乔氏开战。
无论是常氏府院,还是四个商区,乔汉武现在都不敢贸然的以主人之居。
然,现在这份见面礼还没有拿稳。
别的不说,光是那四个商区,就已经够碾压其他氏族。
原本他乔氏在芗城氏族之中仅是稍稍有些优势,但现在,拿了秦麟送的见面礼之后,乔氏势力大增。
眼下,他距离芗城之主的位子,只差最后一步。
四大家族对乔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