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出嫁,才能迷惑那秦麟。”
“你,你知不知道这样做,这样做我们且不论成败,哪怕是成了,羽儿也必死无疑。”荣乌没想到陈河宇竟会想出这么一套计策。
陈河宇抬起头,双眉紧锁:“州主大人,家父死于秦氏杀手,此仇恨,河宇与陈氏全族势必要报,羽儿虽才刚到及笄,却也深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所以,将玉儿嫁过去,只要寻得机会,便可将那秦麟刺杀于床榻之上。”
“等等!”荣乌听得越来越糊涂,问着:“河宇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陈河宇道:“家妹羽儿今年也已到及笄之年,只要州主大人愿意认下羽儿为干女儿,再将羽儿许配给那秦麟,便可完成和亲。”
“和亲?”荣乌情绪绷紧。
只听陈河宇道:“那个秦麟不是要态度吗?和亲,算不算是最理想的态度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荣乌盯着陈河宇。
陈河宇道:“州主大人误会了,河宇说的赔偿,可不是钱财上的赔偿,而是人。”
“什么愿意不愿意,河宇,你才刚刚继任陈氏家主,就想着要把陈氏的产业都赔光吗?”荣乌质问。
然而,陈河宇确实认真的态度,拱手道:“州主大人,我陈氏愿意替州主大人去赔偿芗城。”
“好了,我堂堂荣氏,岂有让家臣来代替赔偿的道理,陈河宇,你此番来往芗城也是累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荣乌心中对陈河宇是有责怪之意,但想想陈氏一族的忠心耿耿,荣乌也就不再多责怪了。
所以荣乌只当陈河宇是年轻气盛,不与他当真。
可是,即便他是家主,五十万金这等数字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。
陈工被杀之后,陈河宇作为嫡长子,便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了陈氏,成为陈氏的家主。
“既然如此,那好,算你欠我一笔,等回头我想好了这么敲诈你,再让你还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