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荣器就已经很迫切的希望秦麟赶紧被暗杀,但那种迫切,是针对暗杀计划本身的迫切,并非源自他们内心的情绪。
但现在,他们不愿被秦麟牵着鼻子走,所以从灵魂深处传递出抗拒,对这种无法控制的局面产生厌恶。
他们现在的迫切,才是秦麟真正需要的。
确定了陈河宇和荣器的内心之后,秦麟消失于夜色,回到了苏环的庭院中。
苏环很是不痛快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你毁了荣羽的名声,现在是要把我的名声也一同毁了?”苏环已经知道了秦麟的计划。
今夜,秦麟会在她这安置。
换句话说,苏环就成了丽州使团眼中的,秦麟的外室。
“别这么小气,反正你的庭院也不小,咱们两各睡各的房间。”秦麟道。
“这是一回事情吗?你让丽州那群杂碎怎么想我的为人?”苏环不肯。
秦麟道:“有何干系?反正他们也不能活着离开芗城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苏环撇着脸:“你不给我点好处,就立马的滚出我的庭院,别坏了我的名声。”
“行,你说,你要什么好处?”秦麟坐在太师椅上,一副“大爷什么都能给你”的姿态。
苏环翘起嘴角:“林初语不是有一把凌波剑吗?我也得有,而且要比她的更好。”
“你有病呢,你现在武宗境的实力已经天下无敌了,何必手中还有拿着一把剑,这么累赘。”秦麟说着,补充道:“我都好久没有拿渲幽剑了。”
“剑,我确实是用不着,但林初语有,我就必须有,我不能让她得了便宜。”苏环不罢休。
秦麟白了她一眼:“你是真有病,真的真的有病。”
“哼!”苏环不在意秦麟的骂声,随后说:“总之我告诉你,眼下在秦氏之中,我的修为仅次于你,这天下可是强者为尊,我理当拥有比林初语更大的权利。”
“别的地方确实是强者为尊,但我秦氏,咱们都是兄弟姐妹,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,有必要非要争个高下?”
“别人我不争,但我就要是压过林初语。”苏环态度强硬。
“你真是不让我省心了。”秦麟语态僵硬了不少,站起身道:“行,既然你这里不留我安置,那我换一处地方就是了。”
“秦麟,你当真是要看着我被林初语欺负啊。”见秦麟要走。苏环上前一步拦阻。
秦麟斜眼看她:“我怎么不记得初语欺负过你?”
“她是秦军统帅,手握兵权,我呢,我什么都没有,即便是这一次帮你去洞察丽州刺客的行踪,也只是临时任务,而且我手底下的兵,也是烈日军和雪狐军的兵,烈日军的统帅是春芬,雪狐军归属戚狸,我真是什么都没有!”
苏环说着说着,竟是委屈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