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亲自向所有潜入芗城的武将刺客下达命令,毁了芗城。但现在,他出不了秦麟,也只能是祈祷着所有人刺客看见火光之后,自主的展开行动。
按照事先的约定,只要火光起,就代表着秦麟已死。
所以,陈河宇相信,即便他没有亲自下令,他们陈氏的武将刺客也会知道动手。
“陈将军,现在秦麟已经死了,我们留在府院里也未必不是好事,我们可以与外面的武将们里应外合。”
荣器凑近到陈河宇身旁,言道。
陈河宇听此,摇摇头:“公子,您乃是金贵之躯,这秦麟虽是死了,可这秦府里的高手不算少,末将担心您留在这里会有危险。”
“怕什么?既然要战,那本公子作为荣氏亲族,有何可惧。”荣器傲气几分。
但他的傲气在陈河宇眼里,就是为了抢功劳。
之前秦麟活着的时候,荣器见秦麟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而现在,秦麟一死,他就立即想着亲自领导陈氏武将攻陷芗城,要抢了陈河宇的功劳。
陈河宇倒是无所谓,只是心中有一点不痛快。
…
此时在秦府后院高耸墙壁之外,秦麟带着荣羽,看着火光冲的景象。
在他身边,还有戚狸和雪狐军。
“师父,这代价还挺大了。”戚狸看着火光,有些心疼,毕竟秦麟的庭院是秦府之内最豪华的建筑院。
秦麟道:“一座庭院而已,算不得多大的代价,只不过…可惜了我栽种的花圃。”
“师父可真是多愁善福”戚狸话里话外,都是在嫌弃秦麟。
秦麟转过脸,淡淡一笑:“对了,陈河宇安排的那些刺客,都拿下了吗?”
“已经全数缉拿,全部关押起来了,就是人数太多,衙门的牢房关不下,大约有六百多名刺客是被押送去了城外的临时兵营。”
“好,切记要留着他们活口,他们可是人证,还指望着他们揭露荣氏和陈氏的丑行呢。”秦麟。
“有这个必要嘛。”戚狸摇摇头:“这世道不是强者为尊嘛,谁强谁就有理,何必还要留着这些刺
客做人证!”
“不过就是顺便的事情,免得让荣乌诬陷我们杀害他两个儿子。”秦麟言道。
荣羽在旁听着,问得一声:“家主,您是打算把荣利和荣器都杀了?”
秦麟看向她:“杀不杀再,反正他们是不能离开芗城了。”
荣羽沉思几分:“我任务失败,荣乌不会放过我的母亲和弟弟,还望家主您能尽快安排兵马,保护邓城,护我母亲和弟弟。”
“你放心,邓城不会有危险。”秦麟着,目光看向戚狸。
戚狸走上前,与荣羽:“荣羽姐…不,现在可以改回称呼了,陈羽姐,邓城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