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这般没心没肺。”
“诸位师兄,师弟们,你们觉得,此下该如何是好?”常得宝反问了众人,最后特意看向常鲁:“家主,您自己觉得,该如何是好?”
常鲁没有开口,先听了其他的人意见。
听来听去,都是废话,只有二师兄给出一句稍微算是一个办法的办法。
二师兄道:“这荣氏是霸道氏族,先前我们求他帮忙时,他答应的爽快,但就像六师弟所预料的,‘我们常氏在芗城的产业必将落入荣氏口袋…’,荣氏就是冲着我们常氏的家产才帮我们平息芗城五大家族,所以…像荣氏这样的家族,他们的命令我们不能不从,若是违背他们,我们就真是无路可走了,但,与其拼死全族的力量,让全族陷于覆灭边缘,倒不如就让我一个人带上一些弟子去为荣氏征战,你们不要去,留得青山在。”
说到这里,二师兄叹一口气:“只是,如此之后,我们常氏再想东山再起,难上加难。”
“二师兄,您这个办法不错,相当于是弃车保帅。”常得宝说话道,但说着,又发出了“嘎嘎”的响声。。
似乎在嘲笑。
他继续道:“只是,州主大人必然是言明了让家主一同出征,二师兄想让家主留在丽州,免于全族陷于险境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什么?得宝,你怎么知道荣州主要家主一同出征?”二师兄问。
常得宝不说话,看向常鲁。
常鲁叹一口气:“荣乌确实让我跟他一同出征。”
“可恶!”众师兄弟发怒。
常得宝接过话说:“荣乌也是狡猾之人,他不会要求家主带上多少数量的弟子出征,但一定会要求
家主本人出征,因为荣乌知道,只有家主出征,我们常氏一族全部人都会跟随。”
“这是在玩我们!”二师兄骂着。
常得宝摇摇头:“二师兄,你要沉住气,这还只是刚刚开始,接下来才是重点。”
“接下来什么?”二师兄盯着常得宝。
只听常得宝道:“我们是来自芗城,荣乌此番要我们出征,定是要把我们放在先锋兵团之中,美其名曰,让我们引路,实则,是要用我们常氏一族的血肉来试一试秦氏的刀刃够不够锋利。”
“娘的!”众师兄弟听得心惊胆战,更是怒不可遏。
常得宝轻叹一息:“我不是要问责什么,只是想说,当初逃离芗城时,我的主张是离开丽州地界,南下西锦州,昌州,或是北上高原州都行,但你们一定要来找荣乌。”
听得这话,众师兄弟沉默几分。
常得宝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得了理,他也一样不会饶人。
所以他补充着说道:“你们知道嘛,我们从一堆猎狗的爪牙之下逃了出来,却主动的跑进了雄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