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原地。
“你太自信了。”春芬摇摇头。
“如果你们秦氏是打算永远待在丽州边陲地界,那你们没什么亏可吃,但倘若你们的目标是丽州主位,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,没有我,你们绝无可能。”常得宝言道。
正位上的春芬言道:“常得宝,你说我们秦氏若是不听你的,就会吃亏,那你说说,我们究竟是要吃什么亏?”
常得宝也发出了“嘎嘎”的冷笑,眼眸紧紧盯着戚狸。
“呵呵。”戚狸终是忍不得,发出了笑声,但她很巧妙的将这笑声转化为冷笑声。
常得宝此时的脸上仍是一脸骄傲模样,他继续说:“你们信奉武力,却也不能百战百胜,所以啊,不要以五十步笑百步,这样会伤了和气。”
常得宝以为秦麟已经死了,以为秦麟真的中了荣氏的和亲暗杀之计,但明明秦麟此时就站在前堂里…这就让戚狸很想笑出声,很想告诉常得宝你是傻子!
即便是最为气愤的戚狸,此时也顾不得生气,已然是将所有的精神和力量都集中在了抑制自己即将冲出口的笑声。
常得宝抛出问题,堂厅里没有人应答。
说到这里,常得宝勾勒起嘲讽的嘴角:“武道修为高,确实是好事,强大的战斗力可以让你所向无敌,但这世道,真的是强者为尊吗?或者我们换一个概念,真的是谁的武道强,谁就是老大吗?”
他说:“你们秦氏确实厉害,崛起神速,短暂数月之间就拿下了安靖城和芗城,坐拥两座城池,但你们自命不凡的武道战斗力最终害得你们的老家主秦麟被刺杀,死在一个十五岁小姑娘的手里。”
“戚督办,您若是非要如此羞辱在下,那在下也就不客气的羞辱羞辱你们秦氏了。”常得宝言说着,脚步迈动,踱步在戚狸的面前。
但常得宝发出的“嘎嘎”笑声,却像是有力的反驳,让戚狸对他的嘲笑化为乌有。
戚狸的话算得极为刻薄,简直是往常得宝的伤口上散盐一样。
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,说好听点,你是常氏的智囊,可说不好听了,你既然是常氏智囊,常氏却在你的运作下一败涂地,你不过就是一个略有小聪明就沾沾自喜,自以为是的败军之将!”
常得宝不慌不忙的看向戚狸:“戚督办这话,在下听不明白,在下如何不要脸了?”
他的话语落下,另一边的戚狸已经是拍响了太师椅的手把,怒道:“常得宝,我们给你脸,你最好别臭不要脸。”
“具体的现在还不能说,但如果秦氏的目标是要成为丽州最大的王,那最好是听在下的,不然,定是要吃亏。”常得宝傲气。
“说具体的吧。”春芬没好气的说。
常得宝“嘎嘎”了两声:“路要一步一步走,饭要一口一口吃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