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言道:“先前斥候就已是探听到了消息,说秦氏把进入芗城的八条道路都用毒气给封了,只留下官道。”
“那我们就从官道进去,本州主必要让秦氏见识见识我们荣氏的威仪。”荣乌显露霸气。
将军言道:“官道平坦,是宽阔之地,想来秦氏即便有心要在官道上放毒,也无法形成沼气,所以他们才放弃了在官道上放毒。”
“不错,秦氏终归是躲不过去的。”荣乌言。
将军犹豫几分,又补充说:“可是,州主大人,官道虽是宽阔,却也可以在地下设埋伏,我们不得不防着。”
“防什么?在平原地上作战,我们十二万大军,他们秦氏全加起来也不到三万,他们敢埋伏我们…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。”
荣乌倒是期待秦氏设伏。
如此,他就可以在官道上大开杀戒,好好的发泄一下内心的气愤。
将军不再多言,也是觉得荣乌说的在理。
平原交战,无非是弓弩远程的优势。
将军知道荣氏大军之中备有两万弓弩手,哪怕秦军设伏,也能把秦军射成马蜂窝,所以他没有再多做考虑,领头上前,带着大军向着芗城进发。
行在大军最前列的,是常氏一族。
常鲁骑在马背上,心间始终忐忑,他不知道常得宝在芗城的情况,眼看着芗城已是在不远处,决定常氏生死存亡的时刻,也就在不远处了。
大军缓缓进入官道。
一路过来,都是太平无事,似乎根本没有设伏。
荣乌见此,嘲讽起声调:“呵呵,看来秦氏也不傻,知道打不过我们,就干脆的全部都躲在城里不出来了…以为,他们那薄如蝉翼的城墙,能挡得住我们十二万虎狼之师,哈哈…”
将军们听得荣乌的嘲笑,也陪着他一块笑。
常鲁没有半点心气,他的目力极限,已经能看见芗城那斑驳的城墙。
昔日被五大家族打败,狼狈的逃出芗城。
如今,他回来了,却是以死士的身份回来,实在是比当初更加狼狈。
“全军扎营!”
突然,荣氏大军之中响起嘹亮的声调。
十二万人就在官道的尽头,也就是正面朝向芗城的山岗之上排开阵仗,扎下一顶顶军帐,彷如就是在向芗城示威。
或者说,是在威慑芗城。
此时在芗城城楼上的秦军已是能看见远处山岗上密密麻麻的荣军,不得不说,荣军的威慑力是有效果的,至少,常得宝站在城楼上是惊叹了一句:“不愧是荣氏,十二万兵力,真是大手笔!”
“长他人志气?”林初语站在常得宝边上,冷冷一声。
常得宝“嘎嘎”笑出声:“林统帅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,可惜了,可惜这十二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