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麟道:“几位,你们可千万别去打扰州主大人,会死人的哦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们?”五长老怒斥,他以为,秦麟是要阻止他们去找荣乌,以为秦麟的话是指他们敢去找荣乌求助,秦氏就会杀了他们。
然,秦麟真正的意思是:“我为何要威胁你们?你们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,殊不知,我现在动动手指,即可要了你们的命…我让你们别去打扰州主,是希望你们明白,现在你们要是出现在州主面前,州主会杀了你们。”
“呵呵,州主现在或许是受了你的摆布,但我们陈氏与荣氏共生相处数百年,州主岂能无缘无故杀我们。”五长老不服气。
陈河宇的死,硬生生被定义为谗言,但前提也是基于陈河宇确实计划了和亲暗杀。而八位长老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所以他们不认为荣乌会随意杀他们。
秦麟摆了摆手,示意戚狸。
戚狸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道金边裱装的宣纸。
八位长老见得金边,便是知道这是荣乌的诏书。
他们当即拱手。
即便他们现在心里也是恨着荣乌斩杀陈河宇,但数百年沉淀在骨子里的那份忠诚,使得他们很习惯的恭敬荣氏一族,恭敬荣乌的诏书。
秦麟笑了笑,再示意戚狸宣读诏书。
戚狸一字不漏的将荣乌的诏令传达到八位长老的耳朵之中。
简而言之,就是荣乌以州主的身份命令陈氏一族,从今往后,陈氏纳入秦氏,陈氏之主为秦氏家臣,奉秦氏主令。
八位长老听此,内心彻底的绝望。
秦麟讥笑着与八位长老说:“你们去州主那边,无非就是想驳了陈羽的家主地位,但陈羽是我指定的陈氏家主,陈氏是我的家臣,你们驳得了吗?”
陈氏已然是秦氏的家臣,必须完全听命于秦麟。八位长老若是跑去荣乌那边驳斥秦麟,就是僭越,就是以下犯上,死罪!
秦麟继续说:“小心州主处死你们,我让你们别去打扰州主,也是为你们好。”
“秦麟,你居然,居然…”
八位长老刚刚还说着有朝一日,陈氏定会东山再起,碾压秦氏。
可如今,陈氏被纳入秦氏,陈氏就再无翻身之日。
长老们已是无话可说了,一个个哀伤着表情。
秦麟道:“这样吧,我也不亏待你们,过去多少年,你们的屁股坐着陈氏长老的位子,想必也是收刮了不少家产,我允许你们每人带走一万金的财产,然后有多远滚多远,我保证不追杀你们。”
“秦麟,你欺人太甚!”五长老发怒。
戚狸上前一步,冷冷道:“你们别不知好歹,就你们的岁数,没几年可活,一人一万金,足够你们下辈子都不愁,还敢说我师父欺人太甚。”
戚狸在大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