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秦麟是在逼迫他们赵氏。
“呵呵,都是些自以为是的人。”秦麟走向珊杏林,脸上带着几分嘲笑。
“正如师父所预想的一样,赵氏以为我们是在逼迫他们出兵,强使他们恢复武道氏族,所以他们现在是耐着性子不让我们的‘诡计’得逞。”
“嗯。”秦麟目光看向珊杏林方向:“赵氏没有动静吧?”
戚狸走上前拱手:“师父,您来了。”
很快,他们来到了珊杏林外的秦军营区。
她是出身于武将之门,骑起马来,英姿飒爽。
陈羽没有坐马车,她从城门口的马厩中挑选了一批骏马,骑马而行。
“嗯。”荣光没有多说。
秦麟笑了笑:“走吧,是时候去珊杏林看看我们之间的赌约究竟是谁赢。”
“总督办好。”他驱马上前。
此时他再见得秦麟,已然不是先前那般不屑的态度。
荣光这些日子也是关注着秦赵两族的情况,虽然他已是降为马夫,但凭着昔日在丽州城里结识的人脉,想打听到深入些的消息,还是有路子的。
驱马而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荣光。
来到城门口,秦麟要来了一辆马车,准备前往珊杏林。
也许是过分的敏感,但秦麟始终是认为,魏樱图谋储君之位,是骨子里那份野心在作祟。说到底,魏樱始终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,她要的,是不断向上,直至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地位。
“希望她没有变吧。”秦麟暗暗叹息一声。
然,秦麟随即笑话着说道:“赵家主说对了,我还真是怕世人说我秦氏蛮狠,我是希望把秦氏经营成万众敬仰的大族,哪怕不能,也至少不是遗臭万年的氏族。”
“哈哈!”赵阔明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