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之间只有在最需要说悄悄话的时候,才会如此。
所以,魏樱也不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父亲,前些日子,我已是发来飞鸽信,说明了我的想法,我们魏氏说是独霸西大陆,但实际只是三分势力之一,如今女儿也做了一分,若是父亲愿意立我为储,将来我们魏氏便是三分有二。”
“嗯。”魏参点点头,“一直以来,我们魏氏就不曾将高原州势力放在眼里,但确实是忌惮着骊山,如今樱儿做了骊山主,确实是我魏氏荣耀。”
“父亲,您已经做好决定了吗?”魏樱问。
不等魏参回答,魏樱又说:“今日,您只安排我们父女俩单独交谈,想来父亲是有所用意的,只是这用意究竟是符合我们魏氏全族利益,还是只符合我族之中,部分自私之辈的利益,父亲可真的思量清楚了?”
听得魏樱这话,魏参卡在喉咙里那句“要立魏永而储”的台词,硬生生的吞回到了肚子里去。
是啊,立魏永为储,从眼下的情况来看,似乎确实对魏氏有利,但同时也是助长了魏氏内部党派的分裂。
说到底,几位长老拥立魏永,除了看重魏永的才干之外,也是看中魏永无争储之心。
魏永不愿扛大旗,他只是想平淡度日。
所以,即便他有做州主之能,却也是无心。都说有心无力,而魏永是有力无心。这样的人做州主,只可能被几位长老架空,且他自己还无欲争权。
魏樱见魏参陷入沉默,便是又开口道:“父亲,魏氏发展至今,已然不是当初的魏氏,女儿的意思是,千年之前,我们的先祖开创魏氏,皆是同仇敌忾,奋勇之至,才能奠定我们魏氏的基业,而如今,女儿说句话不好听的,魏氏已经烂到骨子里了。”
“樱儿!”魏参放下了脸色。
毕竟,实话总是刺耳难听,即便魏参自己心里也知道,如今的魏氏,虚大于实,但他仍然不想听见实话。
魏参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摇着头说:“樱儿,这种话,以后不要做说了。”
“父亲担心什么?”
魏樱没有打算听从魏参的意思,更是强调道:“父亲该是清楚,我们魏氏早就不是铁板一块,父亲这些年在做的事情,与其说是身为一个州主所行,倒不如说是一家之主的所行,父亲在努力的平衡族内各派势力,努力让我魏氏一族不分崩离析…但这些,其实不该是父亲来做的事情,父亲是州主,更是西大陆的王。”
“樱儿,不要再说这些了。”魏参紧锁着眉头。
即便是在魏盛楼里,也不见得是安全的地方。
魏参如何能不知道,魏氏内部各个派系皆有安插耳目在魏盛楼中,此时他们父女俩的对话,用不了多久,就会传到各个派系首领的耳朵里。
魏参言道:“樱儿,族中血亲,彼此皆是互爱,你不要在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