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过是帮你一点小事，你就不要总说谢谢了，咱们不要那么见外！”
“好好好！姜老，是我多心了！以后我不说了！”
林羽笑着拱手道歉。
姜老爷子对他如此推心置腹，他也是不好意思再说谢了。
“对了！”
林羽突然想起来，姜老爷子今天过来都还没说是为了什么，自己光顾着推销自己的青云排毒茶了。
“姜老，您今天突然过来是要干嘛来着？”
林羽有些明知故问。
但他并不希望是那件事。
毕竟，他也挺矛盾，实在不愿意破坏他和姜老爷子之间的情谊。
“哦哦！你不说，我都给忘了正事！”
姜老爷子一拍脑袋，脸色突然一正。
“我今天来，不为别的，就是为了你和李刚的事情……”
林羽面色一沉，心底无奈叹息。
该来的，总会来么？
“我听姜立说了，你和李刚父子闹得已经是势如水火，没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姜老爷子娓娓道来。
“姜老，我也听说，李刚是你的学生……”
林羽表情有点勉强地挤出笑容。
“是啊，他是我的学生，曾经我最得意的门生，我一手把他带进这条路，他也年轻上进，我甚至考虑过，把他当做接班人来培养。可惜了……”
姜老爷子回忆起往事，眼神中充满了追忆。
“可惜什么？”
林羽也不愿意打断姜老爷子的回忆，就顺着姜老爷子的话往下走。
“可惜，他太过急功近利！年纪轻轻的，不想着脚踏实地去学习做事、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，倒是想着去钻营、拉帮结派，别人因为他是我的门生，也是对他照顾有加……”
“哦对了，那时候，我还没有走到正一品，不过是个正二品罢了。”
姜老爷子一口气说了很多话，显然，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很久。
今天在林羽这里，也是难得的说了出来。
好一个正二品罢了……
林羽嘴角一抽，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才好。
要知道，龙国仕途路上，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过是三九品，甚至一辈子都是底下县城的小吏，更别说敢染指奢望二品了！
结果，老爷子口中，就只是一个二品罢了……
“但我的老师，却是当年的镇南王叶甄……所以，那群拉帮结派的拉着李刚，也算是拉着我们这一派系。其实，我当时很不喜欢，但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就由着李刚去折腾……”
姜老爷子慢慢回忆。
提到自己的老师时，姜老爷子的眼神中就仿佛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