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分外丰满的身子走过来,挨着宁致远坐下,凑到耳边说,宁常委,妹儿邀请您跳曲舞呗。他赶紧摆手,连连说,我跳不来的,别让我献丑!余嫣见状,伸手来拉,撒着娇说,帅哥领导,跳曲嘛。
宁致远收一收被巨大柔软压着的手臂,低声拒绝道,谢谢余主任,我真跳不来的,你多陪客人吧。余嫣见他态度坚决,有些失望地说,宁常委好骄傲呢。他也懒得回话,用手指指叶水秋,笑着说,去吧。
其实,宁致远心里已经在打算如何先行离开,只需一会儿,薛家驹便知道这边情况的。想了各种理由都不大合适,干脆一走了之,江河玩得这么高兴,怕是不在乎这个的。他简单地给郭嘉兴说了说,便悄然回家去了。
第二天上班,郭嘉兴过来汇报了工作,顺便说起昨晚情况,后来薛家驹过来坐了坐,敬了酒。宁致远诧异地说,真意外!这种情况,即使知道也不会见面的,这只能说明一二号高度契合。见他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,郭嘉兴小声道,二号那边全部是些局长和党委书记。宁致远问道,那过来敬酒没呢?郭嘉兴摇摇头。
这时,施晚晴打来电话,说过来坐坐。他高兴地说,哟喂,我的常务呐,你来那就是春色满室啊。施晚晴啐道,贫嘴,过来给你说正事。
宁致远正在亲自倒茶,施晚晴提着坤包走进来,毫不客气地脱了大衣,穿着黑色毛衣坐在沙发上,开口便说,给我个建议,柳树河坝土地价格谈不下来,我总觉得风险太大,薛县长下了死命令,必须这个月落实,怎么办?
凉拌呗!他端着茶走过来,笑嘻嘻地说。施晚晴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,一天没得个正熊!他赶紧把目光从黑色毛衣凸起地方收回来,哈哈笑着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,狡黠地说,你们女人呢,就是这个样子,胸大的不让摸,胸小的不让说,嘎!施晚晴咬着嘴唇,扬手欲打,他禁不住哈哈笑起来。
施晚晴恨恨道,你一天,当了宣传部长,变得更加油嘴滑舌了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,拿这些不正经掩饰内心愁绪!宁致远收回笑容,撇了她一眼,点燃一支烟,默默地抽起来。
施晚晴低声说,一号好像也是同意的,只是说得很隐晦。他吐出一口烟圈,待烟雾袅袅消散,说了句摸头不知脑的话,临渊起舞终有时!施晚晴睁着大眼傻傻地期待着下文,却见他埋头抿茶水,压根就没准备继续说。
施晚晴叹息一声,幽幽说,前期给花舞人间公司作了个对接,我很满意,可是人微言轻啊!他突然正色道,鹏云也好,花舞人间也好,还是其他什么公司,法规是底线,利益是核心,始终把握住这两条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
施晚晴犹豫道,可是……宁致远把手一挥,接过话说,晚晴姐,没有可是,别人赚钱,你担责任,这个亏本买卖咱们不干。说完,就不再开腔了。
施晚晴静静地看着他,一双大眼慢慢溢出秋波。办公室一片宁静,偶尔响起喝茶水声音。是啊,对于施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