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赵云对面前这人行礼:“草民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陀者加仍是不变的模样:“进屋再说吧。”
跟着鄯善国的太子,赵云走上了河,向那竹屋行去。推门而入,里面很空,光脚踩在竹上,清凉传遍全身。屋子不算小,却没有见到一个人。赵云四下打量着,堂堂鄯善王子,所居之处难道没有一个仆人?
行至一间屋子,陀者加坐在一方案桌之前,让赵云坐在对面。竹筒削得整齐,没有半点不适之感,房间也仅仅一屏风、一小床、一壶热茶而已。
接过陀者加递来的竹制茶具,赵云抿了一口。很是清淡,透有竹特殊的味道。
“你见过父王了吧。”陀者加随意说道,仿佛在问一件于己无关的事。赵云沉默片刻,点点头。
“难怪啊。”陀者加望向窗外,“这十余年来,如果会有人愿意找我,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”
“王子殿下,鄯善王让我将此交予你。”赵云确认了四周无人之后,便将玉玺拿出,递了过去。陀者加伸手接过,望着玉玺好一阵子,嘴角泛起苦笑。
“若不是因为它,我与父王,早已成为刀下之鬼。”陀者加的语气平添一份无奈。
“是你们中原来的人吧,在你们那里,被称为布衣神相门。”陀者加道,“以父王为质要挟我。若我举动有半分失常,父王之性命便将不保。所以我才这般模样。”
赵云打量着陀者加的布衣,上面还有好些补丁。这些年,他都是一人居住在此,自生自灭吧。堂堂鄯善王子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
“也许如预言所说,你便是那个中原人。”陀者加想了许久,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他拿着手中的玉玺走了出去。走过竹廊,到了那片竹林里。落叶无数,耸立的竹林将天空遮了个严实。一路上赵云分外警惕,两股气息运到极致,不断感应着周围的情况,生怕有人跟踪。发现了赵云的做法,陀者加道:“如今我早已被架空皇权了,布衣门也懒得管我。见我甘于现状的做法,也便无人监视了。”
话虽如此,赵云没有放松半分。两人走到一处密林。由于竹的遮挡,这里已经全部暗了下来,闪着微光的玉玺格外醒目。赵云将目光聚集向地面,脚下土地有一块方形区域的边缘也开始亮了起来。微弱的金光聚集成一块玉珠,缓缓升起,落在陀者加的手上。
“这是我皇室内一件异宝,放在我这里已没什么作用。”陀者加道,“如果你能救出父王,就将自己的血滴进去吧。”
赵云接过玉珠,仔细看着。这和冰玉一般大,通体圆润,只是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孔。赵云划破指尖,顺着小孔将血滴了进去。玉珠内随之多了些血丝,缭绕其中,煞是好看。血滴滴入,玉珠开始泛起光芒,向赵云靠近。这种过程他是明白的,天地间有许多灵物,虽神智不及人类,却也有自己的意向。这种过程便是灵物认主,一旦滴入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