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杀声回荡在夜空中,久久不息。曹操立在高地,倚天剑上泛起冲天紫光。借着火海,他俯瞰着下方战局。
袁氏二子联合乌桓拼死抵抗,布衣门也在其中……曹操紧皱眉头。下方曹操大军与袁氏余党纠缠在一起,十余万军队胶着在柳城城外,血肉横飞尸横遍野。袁氏余党虽然一开始受到奇袭的曹军的惊吓,但誓死抵抗加上布衣门的帮助下,战局正向僵持的趋势发展。这样一来,前线的乌桓一旦回防,奇袭的曹军就会两面受敌,处境极为不利。
“张辽!”曹操喝道。一员大将飞出,立在曹操面前:“在!”
此人便是那飞沙张辽!他那身虎袍已被鲜血染红。就在柳城一战开始,是张辽带军率先攻垮了柳城西门,突入城中。袁熙袁尚闻风丧胆,战局本已定下,不料中途杀出布衣门,在他们的支援下袁氏军队稳下心神,开始反扑,加上不断来援的乌桓,才有了如今这僵持的局面。
“孤授你帅旗,统虎豹骑出击,冲垮东门防线!”
“领命!”
一时间地动山摇,在下方厮杀的士兵只觉大地颤抖,往山麓看去,只见漫山遍野的骑兵俯冲而下。他们面目狰狞,狂舞着长枪短刀,见人就剁如斩草木。战场最外的乌桓精骑一触即溃,骑兵撕开一个缺口,宛如洪汛涌入战场。冲在最前的,便是张辽!长刀卷起大范围的空间涟漪,张辽突入乱军之中,把整个外围战场切为两半。
被虎豹骑势如破竹的气势冲击,顽抗的袁军动摇了,开始退却。乌桓与布衣门见此情形,急忙调集重兵聚向张辽这边。只是几个呼吸之间,张辽周身压力骤增。砍杀三将,张辽回头,看到了不远处本来的一队乌桓人马。
“那带有金丝的绒袍不像是普通将领。”张辽于万军之中调转马头,“乌桓首领蹋顿么……”
擒贼先擒王!张辽杀出一条血路,冲着蹋顿及其亲卫砍了过去。蹋顿率人正清杀着攻入防线的曹军,见张辽袭来更不答话,连同亲卫一起迎了上去。
空间波动,伴随着钩龙刀上泛起的光芒,张辽面对五人之势,向后一仰,当先一人戟尖掠过面庞。就势一翻,张辽从马背上滑落,长刀砸地借力翻起,在空中一个大幅度空翻,正对上蹋顿的面庞!
电光火石,张辽高举着钩龙刀劈碎蹋顿的佩剑,直接斩下他的头颅!顷刻间乌桓首领丧命于此,张辽勒马,提着蹋顿首级往空中一扬,大喝:“乌桓儿郎,汝单于蹋顿人头在此!何不早降!”
张辽一声猛喝震破全场,乌桓骑兵纷纷抬头,看到了被张辽抛到高空的蹋顿人头,上面还沾着鲜血。一时间乌桓士气大丧,局势凌乱不堪。
见曹军好一阵冲杀,张辽回过头,奔向战场中央防线。如此之势大好,袁军和乌桓的士气都降下去了,棘手的是那布衣门……
张辽抬起头,目光射向远处城墙上那些莲花白衣之人。布衣门内之人也懂得行军布阵之法,这三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