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云璐道。
“被主公亲自下令处死。”赵云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诸葛军师求情都没有用。”
“张大人犯了什么事了么?”
“主公说张裕大人出言不逊,诽谤他人。”赵云道,“我见过张裕大人,他性子是挺傲,而且出口也没什么遮拦,但罪不至死。云璐,你知道我不擅长官场的事,但我这些天在看相关的册子,我发现,张裕大人曾经劝说主公不要进攻汉中。”
“哦?”马云璐认真地听着。
“你不知道,云璐,这次汉中之战我们虽然胜了,但汉中的人口被曹操迁走了一大部分。而这些情况,都如张裕大人之前说的那样。”
马云璐想了一会儿:“子龙,你是指……张裕大人的死和这个脱不了关系?”
赵云好久都没有说话。他握紧马云璐的手,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。
“云璐,主公变了,真得变了。”赵云一脸担忧,“关二哥和飞哥在外不知道,我处在这个位置感觉得尤为明显。主公不再像以前那样礼贤下士了。这段时间,他罢免了好多人的官,原因也是莫须有。军师与我都明白,那些人只是不太会迎合主公,但都是忠臣啊……”
“子龙……”马云璐抚摸着赵云的脸。
她见过赵云这种表情。每当天下有变,刘备势力不利的时候,赵云总是这么担忧着。
“云璐,这些话,不要给小淑和小蕾说,好么?”赵云道,“她们不像你有过官场的经历,所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,子龙。”
“而且,云璐。我放在家的那些册子,你和樊淑要好好地收着,知道么?”赵云道,“我不在的时候,有时间就多看看。”
“嗯?”马云璐被赵云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不知所措。她看着赵云认真的表情,点点头。
“好好照顾统儿。小蕾在行医,让她一个在外的时候多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记住,你们要好好的,懂么?”
“嗯。”
那天夜里,赵云对马云璐说了好多奇怪的话,奇怪得让马云璐摸不到头脑。马云璐没有问,她知道赵云这么做有他的理由,自己需要的,只是倾听。她一直陪着赵云,整夜整夜,听着赵云反常的话,安慰着他。
后来,马云璐才明白赵云这么做的理由。
那晚过后又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,赵云依旧早晨出去晚上归家,有时候会带回一两本册子,晚上的时候点着灯看着,然后放在家里,第二天又出去接着做中护军该做的事情。
“樊淑!”
正是下午,樊淑正瞪着自己的刺绣叹气,突然听到马云璐叫她。
“怎么了,云璐?”樊淑走向马云璐的房间,马云璐正急急忙忙地穿衣服,旁边是睡着的赵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