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海城百姓一年的花销也不会超过一百个银币。
而一个金币等于一千个银币。
所以,这学费是一万个银币,普通百姓一辈子也未必赚得到这么多钱。
因而,能够进入学武堂的少年,非富即贵。
如张若远,便是海城首富之子。
其他,也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。
但,学武堂的导师根本不管这些弟子什么背景身份,只要达不到他们的要求,要打要骂从来不会憋着。
此时,张承忙上前,对着刚刚出来的两位导师行礼:“姜导师,李导师,张承有礼了。”
“嗯,张老板怎么也过来了,莫非是想看看儿子这学武堂修习的进度么,我可是知道,你这儿子顽劣异常,仗着你是海城首富,根本就不怎么专心习武的!”
姜伯武是副堂主,所以说起话来也少很多顾忌。
而张承也只有恭敬听从的份儿。
并不敢反驳什么。
张承唯有点点头而已:“是是,您说道是,我这儿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,确实应该好好教训教训!”
他也看到整个学武堂只有他儿子这么一个弟子,站在学堂门外。
自然便知道,肯定是被周宗华给训斥了。
心里面虽然心疼儿子,脸上却不敢有所流露。
毕竟,学武堂代表着的是海城武道权威。
纵然是海城郡王府邸也要给面子的。
他一个首富,虽然手底下护院众多,但都不是实力高强之人,怎么可能跟海城学武堂相提并论。
因此,他只能忍气吞声。
有些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张若远正站在边儿上,见父亲朝他看过来,也是微微转过头。
他原本就不喜欢学武,每天只想着斗鸡遛狗杂耍之类的。
毕竟,他知道家里有花不完的钱财,而武道方面,只要有钱就可以招募很多高手保护自己。
他这种想法,张承私底下不知道纠正过多少次:“如果你自己武道实力太过于差劲,那些高手也不会心甘情愿为你卖命!”
这句话,张若远却始终没有听进去半分。
张承无奈,知道儿子不肯听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“你这儿子天资本来还不错的,可就是不肯用功,到现在为止,连最基础的崩山拳都没有掌握基本技巧,我实在是对他很无奈!”
这时候,周宗华也是摇着头说道。
他的目光里,都是对张若远不争气的失望。
“儿子,这怎么回事啊,老子把你送学武堂来习武,可不是让你荒废时间,而是要你好好学习,你怎么能不认真习武呢,心思也该收一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