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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你才被人干掉了呢。”
萧晨没好气。
“你刚才说的是守护？不是只制衡佛门么？”
“对，是守护。”
老者点点头。
“其实我们的合作，更像是赌博，我押注在你身上，毕竟我不能确保你是否真能守护王室百年，或者能否活到百年后……你要是三五年没了，那我们就亏大了，不是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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