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无法进入,能做的只有干好分内的事。
“那我先退下了。”
他说道,轻声离开,不久后门外响起老管家的斥责声,紧接着便是清脆的破碎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。
“真忙啊。”
看着紧闭的大门,奥斯卡笑着说,这几天老管家的忙碌,他也看到了。
“庆功宴……庆功宴……”
奥斯卡嘟囔着,托举着酒杯,眼睛微眯,好像在预想那美好的宴会。
“这说不定是大家最后的聚会了。”
奥斯卡冷不丁地说道,这一回他的言语没有了多少欣喜,只剩下了如同室温的冰冷。
他看向塞琉,塞琉也早已停笔,目光落在纸面上。
“听起来真糟糕,是吧,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暴雨,但还有着更为严峻的风暴等着我们……”
奥斯卡低语着,和塞琉一样,脸上带着愁容。
侵蚀就像一个巨大的蓄水池,无尽的时光里,其中的液体不断地渗透着容器,脱离了容器的束缚,影响着世界。
这场大战仅仅是干掉了两个直通容器内部的水龙头而已,蓄水池内的怪物依旧存在,只有杀了它,才能将这一切根除,而每个人都清楚,这个怪物与以往遇到的敌人都完全不同。
罗杰与艾德伦或许令人绝望,但绝望之中,人们依旧能欺骗着自己,鼓起勇气,继续前进,可面对不可言述者,每个人的内心只剩下了冷彻。
“你说洛伦佐现在在干什么呢?是享受着假期,还是说打磨着利剑,准备最后的狩猎?”
塞琉没有回他的话,这么看来奥斯卡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。
“你说不可言述者究竟个什么东西呢?”
塞琉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,“你为什么会问这种蠢问题。”
“是啊,谜题就写在题面上了,”奥斯卡难为情地笑了笑,然后深沉地叹了口气,“不可言述……”
不可视,不可听,不可触及,彻底的不可知的存在。
混沌与无序,唯一的目的便是不断扩张着升华。
“这回我们的敌人,和之前的敌人都不同,无论是艾德伦还是罗杰,他们多少都是可以被了解的,但不可言述者不同,除了知道它是敌人外,我们对它几乎一无所知,就像一团不可看透的黑暗。”
奥斯卡叙说着。
“对于猎人而言,这样的猎物,才最为棘手,你不清楚它的习性,也难以在环境上设下陷阱……你就连该砍掉它几颗头颅,才能彻底地杀死它都不清楚。”
“我这些天里,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这些事,”这时塞琉缓缓开口了。
“正常,这种事你确实不该想太多,我的前任,乃至更久远,一直延伸到守秘者的时代,那么多伟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