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混乱的风暴,赫尔克里一瞬间推演出了一个无比糟糕的未来,整片海洋都会被无数的鲜血染成红色。
“他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伊芙没有理会赫尔克里的话,而是对红隼这个室友问道。
红隼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说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总之赫尔克里说他能和老鼠对话……准确说是波洛,他能听懂波洛在说什么,加上本身就要进行精神检查,医生们怀疑他受到了侵蚀,但他又没有异化的迹象……总之就是个蛮特殊的个例。”
红隼又想起了后续,他继续说道。
“医生对波洛也做了很多检查,确认了它只是一只普通的毛丝鼠而已,实在没有什么异常可言,最后还顺手为它做了个手术。”
“手术?”
伊芙有些不明白,平常大家都是在午后的花园里相聚,就像一群年迈的老头老太太一样,这还是伊芙第一次发现赫尔克里在这里。
笼子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打断了伊芙的问话,只见波洛怒气冲冲地撞着笼子,吱吱地叫着什么。
“靠,你居然骂我!是谁把你从毛皮商人手里买回来的,你忘了吗!”
赫尔克里用力地抬起头,看样子他是和波洛骂了起来。
“关我什么事啊,没看到我也被绑着呢吗?”
“吱吱吱!”
“他们手贱把你绝育了,我能怎么办!”
吱吱吱的叫声一顿,然后更猛烈了起来。
伊芙面色复杂地看着这场有些奇怪的骂战。
“他们平常都这样的吗?”
“差不多,不过医生说如果他太吵的话,可以给他来一针镇定剂。”
红隼挑了挑眉,拉开了抽屉。
……
海博德离开了,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伊芙,她对于这场行动的阴谋也表示困惑,现在伊芙的精神检测也稳定了下来,被允许离开,她要去完成自己的实习,还有去问问亚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房间安静了下来,安静的有些快,就像他从高卢纳洛返回英尔维格一样。
一切都太快了,不给人丝毫的准备,红隼当时只记得一群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然后各种明亮的灯光在眼前闪过,当他再次苏醒时,他便在黑山医院里了,整个人被绷带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。
在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后,赫尔克里也老实了起来,波洛也跟着睡着了,过于安静的室内,让红隼有些不自在,就像狂欢之后的散场,冷清清的。
“你恢复的还不错啊,月亮。”
声音响起,吓了红隼一跳,他转过头才想起,艾琳还没有离开。
说实话,经历了这么多,虽然红隼不是很想承认,但他心底已经隐隐地不那么讨厌艾琳了,就像他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