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没有,”丹尼尔回答道:“不过最先病倒的那个家伙,杰克今天早晨死了,还有科比貌似也挺不过今晚了。”
安娜没有说话,就像没有听见丹尼尔的话一般。
到了夜间,丹尼尔静静的躺在床上,回想着白天的事,他有预感,未来几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,而且事情关乎自己,他发现自从上回去镇子里卖完羊回来,安娜就越来越不正常,不但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,而且脸色越来越苍白,这让丹尼尔更加担心了。
更加可疑的是每天晚上睡觉前,他把房门插好后,到了第二天早晨却意外的打开了,显然安娜夜间有出去过。安娜以前一直很怕黑,夜里根本不敢出屋,连撒尿都靠尿桶的。他很想看看夜里的安娜干了什么,但不知怎么的每天晚上睡的很死,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能醒过来。
又是新的一天,平静的小村庄出现了变化。
当时丹尼尔正在一条小河边放羊,从很远的地方走来一个异乡人。
那名异乡人身材异常高大,满脸胡子拉碴,头上带着一顶灰色的礼帽,身上紧紧的围着一件麻布斗篷,他的斗篷又厚又脏,把里面的衣物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“喂!小子,你知道玛塔村怎么走么?”异乡人声音冰冷而阴沉,语气让人难以违逆。
“沿着路,往前一直走,大约一公里。”丹尼尔答道。
“谢谢。”那人意外的客气,他随手向着丹尼尔抛过来一个东西。
丹尼尔接了过来,发现是一枚银币。丹尼尔有着乡下孩子特有的朴实,一个银币让他觉得受之有愧,于是扔下羊群,亲自带着那名异乡人去了村子。
一路上,异乡人没怎么说话,只是问了几句村子近日发生的事,丹尼尔如实回答了,到了村口,他发现村子里的男人们都站在那里,似乎早就知道异乡人要来一样。
丹尼尔没有多做逗留,因为他还有羊群要照管呢。
到了晚上,丹尼尔把从异乡人那里得到银币交给了妹妹,并告诉她科比今天也死了。
妹妹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了晚餐,当然还包括那道鲜美的汤,不知道为了什么,自从上个月去镇上卖羊回来,妹妹每晚都为自己做这道汤,连续喝了这么久,丹尼尔今天有些不想喝了,他趁着妹妹不注意,把汤倒进了一旁窗台的花盆里。
夜里,丹尼尔像往常一样躺在了床上,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异乡人:他是谁?来这里干什么的?他晚上住哪里?思来想去,他睡不着,这时他突然听到房间外传来了安娜的脚步声。
丹尼尔赶紧闭上了眼,不知为什么,他当时就是不想让他妹妹知道他没睡觉,因此躺在床上假寐。
丹尼尔房间的门“吱嘎—”一声开了,丹尼尔感觉到安娜进了屋,一直走到他的床边,用手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脸。
丹尼尔以为安娜在叫自己,本想起来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