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震惊的一直没有回过神来,直到迪蒙让葛朗苔描述食物的味道时,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动了,对着迪蒙连声呼唤道:“拜托,让她多说一点,少年!”由于安塞斯特觉得眼前的“小家伙”已经在顷刻间“长大了”,因此改口称他为“少年”了。
迪蒙似乎也喜欢顺应观众的要求,开始把侍女们拿来的食物一样一样轮流喂给葛朗苔,然后逼着葛朗苔描述每一样食物的味道,这让坐在宝座上安塞斯特得到了充份的满足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葛朗苔被绳子勒的浑身吃痛,她忍受不了这种“羞辱”了,又恢复了凶蛮的本性,对着迪蒙威胁道:“你这个小贱民,你竟然敢这样对付身为贵族的我,我爸爸可是瓦利公爵,你最好把我放了,不然我会让你好看!”
葛朗苔满以为打出“瓦利公爵”的名号,能让面前的“小贱民”能够俯首畏服,没想到迪蒙对此不屑一顾,他从侍女拿来的那堆衣物中,找到了一条女式的皮腰带,提在手里,对着葛朗苔嗤之以鼻道:“尊贵的贵族小姐,你知道贱民们是怎么样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孩子的么?”
葛朗苔看到迪蒙手中的皮带,立刻猜出来迪蒙要做什么了,她对着迪蒙大声威吓道:“小贱民,你敢?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迪蒙手起皮带落,伴随“啪——”的一声脆响,葛朗苔发出了一声痛苦的“尖叫”。
“尊贵的贵族小姐呵!”
“被贱民鞭打的滋味如何?!”
“你觉得你比别人高一等么?!”
“脱了衣服后,你比贱民多哪个?!”
“没了你的公爵爹,你以为你算什么?!”
“百无一用坐享其成!”
“饱食终日不劳而获!”
“吸着贱民流的血!”
“喝的贱民流的汗!”
“歧视贱民哪有你的资格?!”
“现在给我哭!”
“现在给我喊!”
“逼急了贱民,这就是你的应得!”
随着迪蒙的辱骂和鞭打,公爵千金葛朗苔小姐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。
相较于身上的痛楚,她的心里产生此生从未有过的屈辱和羞愤感,而在这种屈辱和羞愤感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解脱,这让她觉得自己脑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坏掉了,因此痛苦的哀嚎里又自觉的带着一丝欢快和愉悦。
安塞斯特也从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他感觉到积压在自己体内百年**和苦闷顷刻间散尽,仿佛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。
“呦呵呵,少年,你的所作所为太赞了!”
安塞斯特兴奋的开怀大笑,他对迪蒙发出了由衷的赞叹!
当葛朗苔和安塞斯特都达到了**之时,迪蒙却停止了对葛朗苔的鞭打,他命令葛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