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笑容,对着迪蒙张开双臂道:“我是你的舅舅亨利·彭佩尔啊!”
“亨利舅舅?”迪蒙·阿卡德得知面前的男子就是蓝都诺子爵,飞快的扑向了亨利·彭佩尔的怀抱。
亨利·彭佩尔一把将迪蒙抱在怀里,细细打量了一遍,笑着感慨道:“记得上回我去阿卡德城堡时,你还只有五岁大,怎么一转眼,就长这么高了?”
“那年我四岁。”迪蒙眼里泪光闪闪,轻声纠正了一下。
“对,对,”亨利·彭佩尔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,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,向迪蒙惊讶问道,“迪蒙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你的父母呢?”
听到子爵提及了自己的父母,迪蒙憋了一路的泪水终于倾泻出来,把全家灭门的经过和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,简明扼要的向子爵倾诉一遍,当然,途中经历的那些危险,他都刻意隐瞒了下来。
姐姐和姐夫的噩耗传来,让亨利·彭佩尔如遭五雷轰顶,子爵和他的姐姐一向手足情深,听到在世的亲人又少了一个,对刚刚从家族墓地回来的他无疑是莫大的打击。
在管家鲁本和看门人的合力搀扶下,才没有让他当场瘫倒,那面,迪蒙见到他舅舅悲痛欲绝的样子,连忙止住泪水向其宽言抚慰。
亨利·彭佩尔此刻心中虽有万分哀痛,然而在看到经历了丧亲之痛的侄子反过来安慰自己后,也不得不将溢于言表的伤痛忍了下来,硬撑着身体,强颜招呼迪蒙一起回家。
······
乡下地方消息闭塞,长年累月遇不到什么新鲜之事,偶然有些奇闻逸事,往往是一传十,十传百,最后弄得十里八乡都人尽皆知。
蓝都诺子爵的外甥,阿卡德伯爵的儿子,突然造访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彭佩尔庄园,其轰动程度不亚于当年蓝都诺子爵的母亲嫁过来的场景。
毕竟,一个真正的伯爵嫡子在乡下绝对是一件珍贵的稀有动物,就算为了满足好奇之心,他们也会赶来看上一眼,因此,大宅子里的男女仆人,以及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都纷纷闻讯而至。
管家、园丁和仆人们簇拥着蓝都诺子爵和迪蒙进入了大门,沿着长长的甬道穿过了花园、水池和喷泉,一直走到了大宅子门外的台阶处时,才看见大宅子里的仆人们接二连三的跑了出来。
早晨给蓝都诺子爵驱邪的那名壮女仆第一个冲了出来,看见迪蒙之后,当场愣住了,盯着迪蒙的脸反复打量三遍后,惊声尖叫道:“这不是大少爷么?”
这一嗓子给周围的众人提了一个醒,蓝都诺子爵和那些年长的仆人对着迪蒙仔细端详了半天,发现他长得和蓝都诺子爵夭折的长子十分相似。
管家鲁本害怕勾起蓝都诺子爵的丧子之痛,连忙向那名五大三粗的壮女仆呵斥道:“姬玛,别胡说,这是老爷的外甥,阿卡德少爷。”
叫做“姬玛”的女仆自知失言,赶紧闭了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