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迷,白天的时候,我满脑子想得都是你,到了晚上,我在梦里又跟你无数次缠绵,然而就算这样,我还是无法看清你的内心,我的‘心眼’在你这里失效了,当我察觉过来时,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。”
“啊,原来是这么回事,”迪蒙仿佛对克莱尔失去了兴趣,“可惜我无法回应你的爱。”
“没关系,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,”克莱尔开始调整琴姿,对迪蒙问,“长夜漫漫,我为你演奏一曲如何?”
“很好,不过我不懂音律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慢慢教你,你想听什么?”
迪蒙看着克莱尔,想了一会,徐徐说道:“就弹‘光明’吧。”
琴声没有如愿响起,等了半天,克莱尔道:“我生下来,就不知道‘光明’为何物。”
迪蒙道:“那就弹‘你’好了。”
克莱尔再一次沉默了,伴随一声轻轻的弦响,哀婉的琴音娓娓奏起,悲伤的乐符扣动着人们的心弦,指尖的凄凉拨弄着他们心底的痛,在那清冷的夜色中,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了,唯有那孤独的长鼓琴在如泣如诉。
“盲女”身世不须细说,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每个人的痛,人类能够用音乐引起他人的共鸣,不是因为众人在怜悯你的悲伤,而是那天南地北的人啊,他们伤心之处没有任何不同!
伴随着克莱尔琴音,迪蒙·阿卡德重回到阿卡德城堡中的那一夜,古堡内昏暗的烛光在闪动,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腹中的饥饿感像火一样在燃烧,脖子上传来了阵阵勒痛,疲倦、孤独、空虚、绝望,种种厌世之情在迪蒙的心头萌生。
迪蒙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,但是耳边的音乐声,让他鬼使神差的从护卫的手里接过了一把刀,然后把那把刀缓缓得移到了脖子上。
······
现实世界的别墅中,提耶特老爷也没有睡觉,“恶魔”不死,他心难安,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夜深人静时,他忽然听到了克莱尔德琴声,便穿着睡衣起了床,拿起一支精致的单筒望远镜,来到阳台上,开始偷窥坐在笼子里的“恶魔”。
笼子里的“恶魔”又产生幻觉了,他突然站了起来,仿佛像梦游一般对着监工伸出一只手。由于离得太远,提耶特老爷听不到“恶魔”在说什么,不过,很快他便看到监工们递给了“恶魔”一把刀。
“恶魔”接过那把刀后,突然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这个举动惊醒了笼子外面保护“恶魔”的奴隶们,那些奴隶们想要冲到笼子边,把“恶魔”从幻觉中唤醒,然而,监工们按照规则,把奴隶们阻拦在铁笼外,急的那帮奴隶们只能朝着“恶魔”大喊大叫。
笼子里的“恶魔”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呼唤声,他要自杀了!
克莱尔果然不白给,刚一出手就把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