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吧!”
“胡说八道,能够赤手空拳、不声不响的,把我的羊从羊群中偷走,可见你根本就是惯偷,你干这事已经习以为常了。”
想不到这个小孩这么精明,自己根本骗不了他,偷羊贼只好挤出一把眼泪道:“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三岁小儿,近日家里无米,实在揭不开锅了,您老高抬贵手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“胡说八道,不敢说整个东部旷野,至少说方圆百里之内,哪个人不认识我?你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偷羊,就证明你根本不是本地人,别告诉我,你家住在阿特兰,你偷完这只羊,打算走一个多月回家去养你八十老娘!”
偷羊贼见所有的话都被戳破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:“你们这地广人稀,我已经三天没到吃饭了,今天看到一群羊,又没见到有人看管,便临时起意,行了吧。”
“胡说八道,三天没吃饭,你跑得还能跟兔子似的?”
偷羊贼生了气:“你能不能不要老说‘胡说八道’?”
“是你一直在胡说八道,”迪蒙走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,稳稳坐下后,向那个偷羊贼说道,“说吧,你到底是谁?做什么的?来到东部旷野干什么?我会根据你的回答,选择是放你走,还是把你送到领主老爷那里去砍手。”
偷羊贼见这个小孩不好骗,只好实话实说道:“我叫赖皮阿三,是一名吟游诗人,现在正四海游历,目标是混迹于贵族府邸,用花言巧语结识一些贵族小姐,与她们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。”
“吟游诗人?”
赖皮阿三以为迪蒙不知道什么是“吟游诗人”,便向他解释道:“就是唱歌、念诗或者讲故事给人听,换取赏钱的艺人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问你的乐器呢?”
提到乐器,赖皮阿三登时哭了:“我在阿特兰的时候,去了一位族长老爷家演奏,结果那个族长老爷没有艺术细胞,无法欣赏我美妙的歌喉,还把我的怀竖琴给砸了。”
“你先唱一句,让我听听你美妙的歌喉。”
赖皮阿三为了证明自己真是个吟游诗人,便在迪蒙的面前唱了起来,结果他一开口,迪蒙直接捂住了耳朵,叫停道:“我明白那个族长为啥要砸你的怀竖琴了,难怪你落魄的要靠偷羊为生呢。”
赖皮阿三被他说的满脸通红,狡辩道:“这是因为缺少怀竖琴伴奏,你要知道,大部分歌手都是靠乐器才能发挥出本领的。”
这个赖皮阿三是个没什么才华的吟游诗人,迪蒙对他失去了兴趣,便放他离开了,临走之时,赖皮阿三突然向迪蒙问:“你知不知道这附近,哪里有贵族,我要去他们那混口饭吃。”
“东部旷野只有一个贵族,就是我说的领主老爷,他家没有闲饭给你吃。”
赖皮阿三一听慌了,他追上迪蒙问:“东部旷野这么大,怎么只有一个贵